话说邓枫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富贵山庄。
邓枫心想:“真当我是奴才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看着手臂上一圈清晰的牙印,邓枫说:“就当被狗咬了。”
唐思退打他电话,他没有接,心想:“次凹!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别以为对着电话撒撒娇,说两句嗲话,就能把我哄回去,除非现在冲出来,拉着我说‘枫哥,我错了,我跪仙人掌’,那还差不多!”
可惜,唐思退没有冲出来拉他,更没有主动要求跪仙人掌。所以,邓枫满肚子怨气扬长而去。
收到柳震东的短信之时,邓枫正在“海洋书店”附近一家休闲吧里喝咖啡。手机号码是唐思退的,后面属名“柳震东”。这是说,柳震东用唐思退的手机给他发短信。
他更希望短信不属名,要是唐思退发的短信,就好了。一直到柳震东出现之前,邓枫仍然抱有幻想,希望跑来赴约的是唐思退。或者她和柳震东一起前来,也是可以接受的呀。
结果,柳震东一个人来的。
邓枫有点不爽。
邓枫清楚唐思退的脾气,她是那种永远都不知道生气的女孩子,好像在她心里,没有大事,全都是浮云。
任谁都知道,她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
可他惹她生气了,他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个玩笑,犯了她心里很大的忌讳。
她为什么怕老鼠呢?
女孩子都怕老鼠,怕老鼠很正常。可是怕到“谈鼠色变”的程度,就很不正常了。
邓枫看着打扮清爽、俨然万人迷的柳震东跑过来,就问:“你一个人来的?”
柳震东说:“是的。我爸妈没来。”
邓枫心想:“你爸妈来或不来,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看看他来的方向,并不见唐思退的身影。
柳震东说:“枫哥,你现在要去哪里呢?”
邓枫举目四望意彷徨,说:“找地方先住着。”
柳震东说:“我老家就在城北,房子现在还空着,就是小了点,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去那里住?”
邓枫说:“多大呀?”
柳震东说:“一百二十个平方。”
邓枫心想:“现在的有钱人都是这么膈应人的吗?一百二十个平方,还说小,没看到我孤家寡人一个吗?”
邓枫很诚恳地说:“确实小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将就一下。”
柳震东说:“走吧,去看看。”
两人打的来到城北。
“啪”
柳震东按响电灯开关,邓枫跟着他进屋。屋里还是挺不错的。沙发、桌椅、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说是老家,房子并不算太老,反而透露出一种历史沉淀的庄严之感。
三房二厅,很标准的家庭格局,看完没发现问题,邓枫说:“为什么不租出去呢?”
柳震东说:“老爸怕人家不讲究,弄坏了房子,再说啦,又不差钱。”
邓枫说:“放心,我会很小心的,绝不搬动任何一样东西,更加不会乱粘乱贴。”
柳震东说:“枫哥不一样,是我救命恩人,就是把房子烧了,老爸也不会有半点意见的。”
两人清扫了一下房间,然后略作调整,邓枫也就满意了。他对衣食住行,要求很低,他是农村出身的人,学不会奢侈。
当晚,两人就在这里住下了。
简单地吃过一顿晚饭之后,柳震东说:“枫哥,我想拜你为师,学习医术。”
看着他灼灼的眼神,看着他拳拳的热枕,邓枫实在不忍心拒绝。可是,他耍的哪是什么医术?那是内功!要是教给柳震东,会暴露出很多问题。
邓枫说:“震东,你现在十六岁,应该去学习更多的文化知识。医术只是旁门左道,别让它乱了你的心智。”
柳震东可不这么认为,他说:“医术可以救人,怎么是旁门左道呢?再说读书有什么用?我已经十六岁了,连小学都没有读过,再去读书,哪里还跟得上?”
他说的也是实情。
邓枫说:“你应该跟你爸学习经商,他是优秀的生意人。柳家就两个孩子,震南的为人你比我更清楚,只会花钱不会挣钱,柳家的家业迟早交到你手里。你爸妈对你期望很大,他们不会同意你学什么医术的。”
邓枫最讨厌跟别人讲道理了,在他看来,那是一种强~奸,把自己认为对的甚至自己都不认可的东西,不管别人认不认可,强行塞给别人。
反过来说,要是别人跟他讲道理,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柳震东很倔强地说:“我知道。我只学两年,等到了十八岁,就回去跟老爸学做生意。”
邓枫耐着性子说:“医术繁复无比,你学两年,顶多懂点皮毛,连救人的资格都没有。时间就是金钱,如果你浪费两年时间,就是给了震南机会。你必须比震南优秀,以后才有希望继承你爸的事业。”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柳震东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