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我得问问,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彭泽木说:“在谢家事发之前,有位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在谢家的别墅里出现过。谢家公子断了一根尾指,还被他打成了白痴。这事是三个女大学生说出来的,应该靠谱。”
顾横滔幽深的瞳仁里看不出任何波澜,表情平静如常,就像没有听见。
彭泽木说:“只是这个人,我们查不到他的身份。”
“监控录像拍不到吗?”
“拍到了,不过只有一条黑色的虚线。我们分析过,那是一个人快速移动离下的痕迹。”
“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都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特种兵有能力躲开摄像头,不让人拍到;而他,根本就不去躲避摄像头,直接从摄像头前快速掠过。”
彭泽木说:“滔哥就是滔哥,您的分析太精准了,事实就是这样。”
顾横滔没有理他,只是伸出一个巴掌给他看。
彭泽木心想:“什么意思?是要打人吗?”他谗笑着说:“滔哥的手掌真宽真厚,真有男人味……”
“我是说五成!”
“五成?!”
彭泽木骂道:“草,你干脆去抢得了!四成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你还想五成,狮子大开口呀?”
顾横滔说:“收益跟风险得成正比!屁股都没擦干净,有这么厉害的敌人,在暗地里虎视眈眈,没有五成,请你滚蛋!”
他说着,一拳打在沙袋上,“砰”地一声闷响,听得人心里发怵,彭泽木本来还想争取一下,一听这声音,还有他的拳速,硬是没了开口的勇气。
顾横滔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啦,以后大家一起赚钱,上面那边,有我们顶着,谢家的案子不会波及到唐州城来。那个黑衣人,他不出现就算了,只要他出现,我替他收尸!”
滔哥的话总是掷地有声,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有滔哥罩着,就算对手再厉害,也没什么好怕的。”彭泽木挤出一丝笑容,平时顺畅有如腹泄的言辞,竟然说得很不自然,就像便秘。
顾横滔招呼彭泽木坐下,一起在天台吹风喝酒抽雪茄。
顾横滔说:“最近江湖上有什么重要消息?”
彭泽木说:“除了谢家被抄,也没有什么。哦,瞧我脑子,还有一个消息,但不知道重不重要?”
顾横滔很了解他,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这事一定很重要,说:“说来听听。”
彭泽木说:“有人说,小公主来唐州城了。”
小公主?
顾横滔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彭泽木说:“唐公三十结婚,二十年间讨了八个老婆,生下三男五女,后来,又在五十‘高龄’再纳一个小老婆,生下第九个千金。她,就是传说中的小公主。”
顾横滔目光里精光暴亮!
唐公!唐止戈!
有人说,唐公跺跺脚,华夏国要毁掉一半江山!
他的宝贝女儿,来唐州城啦?
顾横滔喃喃说:“她终于来了。”嘴角居然不和谐地勾起一抹温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