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两支铁球同时落地。
现场一片寂静,随后就听有人悄悄说道:“这怎么可能?明明一个是十斤的铁球,一个是一斤的铁球,怎么轻的和重的同时落地?”
事实胜于雄辩,马泰不关心下面人是怎么想的,他更关心自己寄存在曹太监那的玉佩,“曹太监,为公平起见,这次轮到您了。”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因为站的靠里,曹吉祥并没有看见铁球着地的一幕,此时他阴声笑道:“马泰此时如果你认输还来得急,不然,哼哼..”
“您还是先来吧。”马泰没时间和这个老太监磨嘴皮子,转身对着身后的正阳门守将说道:“最后轮到您。”
这守将忙领命道:“未将听从大人吩咐。”
看着哆哆嗦嗦站在平台边上的曹吉祥,马泰忽然想着要是将这个老家伙一脚从这踹下去会是个什么场景,“一定大快人心。”
可就当马泰出神的时候,曹太监却胡乱将手里的两个铁球脱了手,三五下跑回室内。
“可惜了。”马泰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城门守将问道。
“呵呵,可惜曹太监跑的太快没见到结果。好了这次该您了。”
这守将对着众人抱拳行礼,走到台边将双手同时一翻,附身向下一探,就听底下再次传来咚的一声,“真是奇了,怎么相差如此多的铁球能同时着地?”
马泰呵呵一笑也不做解释,便率先离开了城门来到观礼台前。“马泰为何两支铁球能同时着地?”朱祁镇按耐不住性子问道。
“这个,经过微臣等人反复验证,发现物体自由下落的速度和物体重量本无关联。”
“看来这时间万物不为人知者比比皆是,真让朕打开眼界。”朱祁镇感慨一番,转身对低头不语的曹吉祥说道:“朕知道你是舍不得那块玉佩,但愿赌服输,光明磊落些吧。”
曹吉祥一脸的不情愿,很想对主子高喊一句,“您见过光明磊落的太监吗?”可话到嘴边,他又忙改口说道:“万岁爷说的是,奴才愿赌服输,这就将赌注交割了。”说着从腰间慢慢取下玉佩,在手里摸索了两下,恋恋不舍的交给了马泰。
马泰已不见外,接过了玉佩笑着对曹吉祥谢道:“多谢曹太监成全。”又向朱祁镇行了礼,满心欢喜的将玉佩揣在怀里。
曹吉祥看着马泰眼角跳了两跳,便转过头去,“万岁爷,您看这的事忙完了,您是不是该回宫了。”
朱祁镇点点头,随着一声“起驾”一群内侍宫女伴着銮驾又浩浩荡荡的杀回了紫禁城。马泰则带着科学院众人回了南宫开总结会。剩下的官员百姓也三两成群结伴离开了现场。
一段时间内,这次的实验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一部分政治敏感人物努力的想在这里面发掘出一点新鲜养料。很快便有吏部文选司主事报与本司郎中,马伯泰已于太学肄业现正待铨选。这郎中又将此事告知了本部尚书王翱。对于马泰此人王翱一直持有意见,虽谈不上厌恶,但不务正业是跑不掉的。此时听了本部郎中的报告,老先生撇了撇嘴,“马泰的事不急,既然皇帝叫他主持那个科学院,就先由他去,至于铨选的事,本部自会与皇帝讲。”
对于王直去职后吏部的唯一当家人,这位郎中可是不敢得罪,见顶头上司发了话,心道:“不知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马泰因何事惹恼了这位吏部天官,以至于刚正不阿的王大人居然压下了这条建议。”他转头又一想,“阿弥陀佛,希望尚书大人别因为这件事恼了自己。”这位郎中战战兢兢的退出王翱公房,去找自己属下的那个主事撒气去不提。
再说曹大太监,当日回了司礼监又是好大一顿脾气,乒乒乓乓一顿砸,尤未解气的曹太监又将牛玉找来一顿臭骂:“那个婊子现在何处,可曾找到?”
牛玉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忙躬身说道:“回总管的话,小的已派东厂的番子严查各路关卡,应该很快便有消息了。”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你居然连个小女人都没找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滚,再给你五日时间,要是还没有查到韩华的下落,就给我滚到中都守墓去。”在曹吉祥的咆哮声中,牛玉慌忙逃出了司礼监。
济南城郊外城角庄村口的茶棚里,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媪,颤颤巍巍的上前说道:“敢问小哥能给口水喝吗?”
茶摊小二倒也是个好说话的,从大茶壶里给老媪倒了杯热水,“您慢慢喝,喝完了还有。”
老媪放下瓷碗,对着小二拱手说道:“多谢小哥好意,老妪还想向您打听一下,附近可有个唐家川?”
小二先是一愣,忙说道:“这位婆婆,附近百十里之内没听说有个叫唐家川的地方,不如您再往东走上一段打听打听。”
“老妪再谢过小哥。由此向东六里是否有投宿的地方?”
“要说投宿,本村就有,您不妨和我来。”说着小二在前带着老媪穿过几道院门在一间砖房前停下,“您稍等。”说完小二进屋一会又转身回来,“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