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禀报,二日后信使不但带来了王氏同意此时的书信,更带回来一副据说是传家的镯子。
“没想到老夫这趟出门还能摊上这好事。小子你放心,老夫一定帮你把这事办好。”原来马泰求焦寿代表自家长辈要向刘家提亲。
“那就有劳焦伯伯了。”马泰拱手谢道。
“客气了,不过你可不能媳妇娶过房,媒人丢上墙。”说完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
马泰红着脸说道:“哪能、哪能。等小子大婚时,还要请您多喝几杯呢。”
有过一次经验的马泰在婚姻这件事上已经没有过多的想象,可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自从博野回来,刘妍便对一切都是失去了兴趣,独独在数着盼着二月二十六这个属于自己的大日子。
“唉,女生外相,这还没过门呢,就成天介念叨的马泰这个、那个的,连个年都没过好,孩他爹你说这闺女咱们生她做啥?”
“做啥做啥,我哪知道做啥?你就少叨叨两句吧,赶紧的张罗张罗眼瞧着就出了正月,找人赶紧给闺女做嫁衣、做被褥。”刘集安实在是听烦了老伴的唠叨,不知怎么今天竟对老伴发了起火来。李妍的娘董氏吃了一通训,没敢还嘴,只是偷偷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儿女绕膝下,可闺女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做父母又怎么忍心拦嫁呢?也只能口头上发泄发泄,回头等闺女上了花轿还得转身劝闺女要在男方家里好好过,尊礼教守妇道云云。
过完年,马家就忙碌了起来。“你不在家里好好养身子,跑这来干嘛?”吴敬问道。
“家里忙着粉刷装点呢,我爹我娘又不让我插手,只好过来看看西塞罗他们现在的进展。”马泰接着说道,“吴老您这边有没有新的攻关项目?”
“有了个大概的方向,但还没正式立项。你还别说,自打西塞罗开始转攻物理,我就发现数学和物理这两学科是个相辅相成的关系。物理的各种现象都可以用数学来解释,同时物理研究又为数学提供了研究方向。”
马泰听了这话,心里满是安慰,还好自己的用意可算是有人能理解了,埋在科学院的这颗种子终于出了芽,也不罔当初在皇帝面前为西塞罗加入科学院力争一场。只要自己好好的护着这颗芽长成苗,至于开花结果还会远吗?“看来这世间根本就不存在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吴老这番认识可谓是高远。”
“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恩,确实如此,没有方向的研究终归是空想。不过我听西塞罗说现在他的研究也遇到了困难,正想和你探讨探讨。”吴敬刚说完一抬头正好看见进来的西塞罗,“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跟他聊聊。”
“呕,亲爱的朋友!你终于又能用你那根金手指指导我们的工作了。”西塞罗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你可不知道……”这家伙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了这段时间遇到的困难。特别是光的传播方式,几个人又分成了两种意见,有人提出是以波的形式传播,还有人提出是粒子形式传播,但用试验谁也说服不了谁。
马泰仔细的听着他的讲述,心里不仅没有为科学研究的停滞苦恼,反而为这种学术争执高兴。无论对与错,只要这些人敢于说出自己的看法就是希望。“我亲爱的朋友虽然在这些学术争论上,我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给你。但不妨暂时先将你们的这些争论搁置起来,待我们有更好的观察和检验手段时,再翻过头来,你看怎么样?”
“等等,我怎么感觉你又要把我们这群迷途羔羊领到一条未知路上了。”西塞罗也是熟悉马泰众之一,“说吧,这次你准备交给我们些什么?”
“一个上帝赐予大家的礼物,试想一下,质量不同的两个物体从同一个高度同时自然下落会发生什么?”马泰笑着问道。
“你怎么笑得那么猥琐?”接着西塞罗、吴敬以及整个自然学部都陷入了进去。
看着这些痴迷于科学研究的人们,马泰由衷的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