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小贼你也有今天。”曹吉祥接着又是哈哈一笑。
“小贼,你怎么会有本姑娘的画像,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知道自己大哥等人都还活着的刘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只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令她迷惑。这半天里她从小乙、徐春圃口中大概了解马泰的情况,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小乙告诉她,每当马泰他娘逼马泰娶亲时,他都会以“我要娶画像上这个女子为妻。”来搪塞他娘。“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刘妍拿着那张图稿翻来覆去的看着,“画像上虽然老了些,可能是画工的手艺未到吧,可又如此的神似,难道我再过几年就会和画上一样美了?”马泰要是醒着一定会撇着嘴说道,你这是夸人呢还是损人呢?明明自己本人比图稿漂亮,整天拿个相片敲来敲去的也不怕变丑了。可惜这位现在却深深的睡了过去。
“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虽说不上英俊,但比我哥好看多了。长长的睫毛。”刘妍见左右没人偷偷的伸手碰了碰马泰的睫毛,“坚挺的鼻梁。”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还有燕颔虎颈是不是?”刘妍吓了一跳,忙起身回头一瞧,竟是自己大哥在身后说话。
“大哥,你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刘妍忙转了话题问道。
“唉,你还知道关心大哥,这都回来半天了,也没见你问我一句。小妹莫不是这小子救了你一命,你就准备以身相许?”刘莹哥哥打趣道。
“刘璋你可别瞎说。”刘妍越说声音越小,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忙又大声问道:“常叔和小蝶他们怎么样了?”
刘璋撇撇嘴,“常叔摔断了腿,小蝶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张脸磕的邪乎了点,估计没三五个月,她是不敢出门见人的。”
刘妍想了一下,“大哥你赶紧给家里写封信寄回去,别叫爹娘等着急了。”
“明天你不打算回去吗?”刘璋一脸的无奈。
“我,我看咱们还是在这先歇两天吧,养养伤再走。”刘妍低声说道。
“唉,好吧,我一会写信给爹就说咱们在博野访友再耽搁三天吧。”刘璋这个做哥哥的,心里既有高兴又有酸楚,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看着这个男人睡梦中仍念叨着自己的名字,“我在你心中有着怎样的位置?你家在蓟州,我家在定州,可你又是什么时候见到过我?难道你真的喜欢我?”少女的心里一旦装进了个男人,边会为这男人变得多愁善感。
几波人想进去看马泰都被左青拦在了门外。“大哥你这是怎么了?”缓过来的候奎本想进去看看马泰,也被左青拦了下来,他看着左青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从没见过你流泪呀。”
左青用袖子胡乱擦了把眼角说道:“没啥,眯眼了。”
“哈哈,大哥你居然哭啦。”候奎边跑边大笑道,“我得赶快叫大伙乐呵乐呵,癞蛤蟆也会有眼泪。”
“你个臭小子。”左青佯怒道,然后又用手擦了擦眼角,“玛德,居然真是眼泪,老子还也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流泪了。”
“刘岩刘岩……”睡梦中的马泰有气无力的叫嚷着。
“你怎么了?”刘妍忙用巾帕给马泰擦额头上的汗水。
马泰下意识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手,安静了下来。而这一下,令刘妍整个人如过电一般不禁轻轻颤抖起来,心砰砰砰的就要跳出了胸口。她忙去推脱马泰的手,可无奈自己力气太小,又推了两下,也就不再用力,心里默念道,“算了,就当是做好事吧。”可当这话说出了口,她心里仿佛有根弦一弹一弹的,“我这是又是怎么了?”
“我这是在哪?”第二天马泰用力睁开眼,看着身边趴在床边睡着的姑娘,就要用手挪动挪动身子。
他这一动就惊醒了手中人儿,刘妍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你醒啦?”
这句话对于马泰不亚于一束惊雷,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女人,失神的说道:“岩,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为什么你的装束和我梦里那些人的装束一样?岩你快告诉我。”他一用力牵扯到左肩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冽吸。
刘妍见他想来见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应,而且还称自己为“岩”,既兴奋又心疼他,忙用手按着他,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没事了,乖躺下啊,我去叫徐大夫再给你瞧瞧。”
“别走可以吗,求你了千万别走。”说着马泰又牢牢的抓住了刘妍的手。
“好好我不走,乖乖的躺好。”刘妍重新将马泰扶着躺好。
门外值守的吴定听见声音进屋见到马泰醒了,连忙去通知了左青并徐春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