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量收购就是了。”马泰说完,众人忙进房间收拾了随身衣物以及这两天收购的种子。
众人忙碌的同时,客栈外面开来一队官兵,足有百十号人。到了客栈正门,带队的把总指挥着众人将客栈包围的水泄不通。然后这个人朝着客栈里边喊道:“里边的人听着,赶快束手就擒。我数到三十你们再不出来,一律按谋反处置。”
这位在外面眼瞧着就数到了三十,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旁边一个队长模样的人靠近这个把总说道:“纪把总,他们可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咱们真的要攻进去?”
纪把总这时也不计数了,转身看这个队长,“我兄弟现在在里面生死不知,狗四你居然还问我攻不攻。他母亲的,一会你打头炮,听见了没有?”
狗四一缩脑袋,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他战战兢兢的回到本队,冲着身后那帮人喊道:“待会纪把总命令一下,你们他玛德都给老子往里冲。听见了没有?”
狗四的这一队官兵听了这消息就如听见要上断头台一般,一个个腿肚子开始往后转筋。
再说纪把总,在客栈门口又转了一圈正要叫人冲进客栈,就在这时,客栈大门出现了四个人影——黑纱帽、飞鱼服、绣春刀,众官兵端着枪、拿着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
“纪把总,是锦衣卫,怎么办?”狗四躲过来问道。
“我哪知道。”纪把总训斥了他一句,然后忙笑着向前跨出半步,“敢问上官在此有何贵干?”
左青没有搭他话,而是向旁边一闪,让出了后面的马泰。马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马泰此次好祁州城大量采购药材。不知这位军爷因何事包围客栈?”
纪把总见马泰一身素衣又有锦衣卫护卫,脑补道定是纪常这个败家玩意没盘清对方的来历一头撞到了大板。他忙跪禀道:“小的祁州把总纪宽,见过公子爷。刚才听店小二报告,说店里住的一伙歹人与祁州药行商会的会长纪常因谈判不成动起手来,小的怕出事,特意带人过来看看。”
“大人快快起来说话,刚才就是在下与那个什么纪常在店里谈买卖,可他火气大了些。迫不得已,我这几位兄弟出手重了些,你还多包涵。”说着马泰将两锭十两的银子放在纪宽手中,“拿十两银子作为汤药费,还请您替他们收下。”
纪宽就要推辞,但马泰将他的手一按,他也不敢再推辞,“您看这事闹的,您大老远的来了,还要您破费。不知道您在祁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有需要小的的地方您尽管说。”
“呵呵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们此次来祁州想买些药品,可纪会首似乎非要在这里面插一脚,这不就产生误会了。一会我们就在这客栈门口收药,您帮着维持维持秩序怎么样?”马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时已经被人搀扶出来的纪常突然指着马泰说道:“大哥就是这个孙子把小弟给打了。”
纪宽连忙制止道:“闭嘴败家的玩意,平时怎么教你做人的?没脑子啊,还不赶紧给公子赔礼?”
纪常勉强拱拱手,话也不说,满脸怒气的走了。纪宽连忙对马泰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个兄弟从小就没了爹娘,小的平时疏忽了对他的管教,让您见笑了,我替他给您赔罪。”
“好说好说。”马泰回礼道。
这回由纪宽张罗着,原先的药行都乖乖将自己的药卖给了马泰,当然马泰给的价格也公道,等到齐大成不情愿的来到客栈门口时,看着纪宽前后帮着张罗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呸,老狗你们也有今天。”
于是一个上午纪宽便帮马泰将所需的药品收齐,而祁州千户所也听到客栈这边的动静,千户验过了左青的腰牌后,又派出了卫所百十来人帮忙装运药物,维持秩序。有了这两人的帮忙,收药进展倒是神速,第二天上午从四外八乡征集来的百十来辆马车拉着五万多斤药物从祁州城浩浩荡荡的往北京而去。祁州知州本想着上书参这些人一本,可一打听京城来的是皇上的近卫,而且这次采购的价格公道就连车脚钱因近年底也多给两成。知州也只得作罢,可有一人却不想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