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酒店那叫一个车水马龙,由于人太多,经常出现去了已经没座位的情况,开始侍女们还帮着在门口安个座位,大家坐着等待,后来马泰就让领班们提前发号。这下可不得了了,感情票贩子不是现代文明的产物,保和酒店的领班在里面发号,门口外面黄牛们就开始叫卖号牌,有些人实在看不过去就和这些个黄牛理论,一来二去,这酒店门口经常打起来。想我泱泱四千万公务员都没想到一个好办法,马泰这回也没折了,那就赶紧的开分店吧。马泰和徐永宁一商量本着独食不肥的精神,两人在新开的两个店里各占了三成的股份,拿出一成作为奖励,一成则按着马泰的建议分给了太子朱见深,剩下的二成分给了徐永宁相近的功勋大臣。
在这次招股过程中,马泰强烈要求按照他在蓟州太平号运作方式来管理这家新酒店,先是成立保和酒店集团,连同原来的保和酒店带新成立的两家酒店全都至于旗下。众人推举徐永宁担任董事长,股东包括马泰、太子朱见深、成国公朱仪、恭顺侯吴瑾、怀宁伯孙镗、应城伯孙继先、襄城伯李瑾、忻城伯赵荣以及王直、王翱、陈询等,吴景任总经理。
而最令人感到惊奇的却是,马泰请太子朱见深和户部尚书沈固帮忙,在全体股东的股权认证书上竟用了户部和顺天府的大印,因知道此事的都属股东,再加上当事人不是功勋贵族,就是朝臣首领,倒也没有引起圈子外其他人的注意。
可真正注意到这件事的几位帝国的主宰们却出人意料的一致保持了沉默。大皇帝陛下,接到锦衣卫指挥使门达的报告时,只是简单了说了句“知道了”;王直听到这个消息呵呵一笑;而同为吏部尚书的王翱一脸迷惑;作为契约精神的实质载体,股权认证书第一次在国家级层面通过一种微妙的形式推出了,除了马泰这个始作俑者其他人都不可能真正意识到在这张薄纸片背后是两种价值观的猛烈碰撞。
此时的马泰算是有心插柳,至于是否会柳成荫,他暂时还没考虑,他现在最想干的却是挣银子。把酒店的事丢给吴景,马泰和死皮赖脸的徐永宁连商量都没打,就从他那拿一千两银子,叫王福在什刹海边上买了个清净小院,开了他的第一家制冰黑作坊。为了把简单的事复杂化,马泰除了要求王福自己配药外,还要王福隔段时间找几辆大车从城外运硝石。
只要你有一个能打开财富之门的金手指,生活总是美好的。当印务馆搬到北京后,这个曾经被皇帝陛下赞扬过的印刷馆算是个有了个金子招牌,并且这家馆子印刷速度快、质量还好。本来就红火的买卖,自打出广告说要为大众免费出书后,这下可就更热闹了,每天位于琉璃厂的印务馆都被人挤得满满的。北京城可是人文荟萃的地,多少鸿学大儒在此讨生活,只要通过人家的审核,和人家印书馆签了版权合同就给免费出书,这是哪里的好事啊!于是乎只要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能拿的出手的全都聚到了琉璃厂,在印务馆门口排队碰碰运气,远道来的干脆就在门外打起了地铺等着。这下生意是火了,但随印务馆一起搬到北京的田三却受不了,以前在蓟州三五天有一个上门要求出书的就不错了,现在加上和田三一起同来的王度李铎二人一共就三个人怎么照顾的过来这么大的摊子,于是田三向马泰求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