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摆排场,原来是群酸臭的儒生。”接着对跪在地上的老者说道,“老东西,我昨个怎么跟你说的来着,要么把你孙女许了我,我大鱼大肉的养着你,要么卷铺盖滚蛋。这一宿你想好了吗?”
卖唱老者梆梆的边磕着头,边哀求道:“齐大爷,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爷孙俩吧。女子(女孩)还小,不懂事得罪了您,我替她给您赔不是了。再说,昨个俺们也赔了您二两银子的衣裳钱。今儿您就放过俺们吧。”
旁边的丫头也顾不上擦眼泪,只是一个劲的去扶爷爷。等听到爷爷说那二两银子钱时,小丫头抬起头朝着姓齐的说道:“齐大爷,昨个俺们已经赔了您银子,而且我听旁人说,那钱也足够您再制备一套新衣裳了。今个您又来干什么?”
“呦呦呦,这小娘子一哭我怎么瞧着这么心疼啊。来,快来,让哥哥给你擦擦。”姓齐的大汉色眯眯盯着小丫头。
马泰这伙此时有人实在看不过去了,高声喊道:“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不怕王法吗?”
“对。你这市井无赖,快快退出堂去。不然……”没等第二位说完。
齐姓恶汉腾的站了起来,“不然怎样?告诉你们,在这北城我就是王法。怎么着,哪个想冒尖出个头,来咱们练练。”
马泰这伙虽人多,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闻此言竟谁也不敢再动。此时马泰这心里也是倍受煎熬,“是仗义执言,还是随了大众?按理说,我是猪脚这时候就应该挺身而出,先和他们讲一番道理,然后这帮孙子猛然醒悟,然后励志要痛改前非,去边疆站岗放哨保卫祖国..”
“我说那个长的最磕碜,就说你呢,笑啥呢?瞎看啥,就说你呢,再不出来信不信我削你。出来!”齐姓恶汉指着马泰吼道。
马泰从人群里挪了出来,先作了揖,然后不情愿的说道:“大哥,我对你刚才的话很不赞同。第一,我长的一点都不磕碜,第二我刚才没有笑。”
齐姓恶汉眼睛一瞪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多话,我说你磕碜就是磕碜,凡是长的比我白的都磕碜,跟吊死鬼似的。你小子是这帮子人里带头的?赶紧的都给我散了。”听了这话,监生这边有人就要走。
“呸,一群没用的孬货。”齐姓恶汉扭头吐了一口,他身后几个跟班也哈哈笑了起来。
“少年之人在戒躁”平时马泰也是经常提醒自己,可这回却全然忘了,怒吼道:“孙子你说什么呢?”
“孙子说你们一群都是孬种。”齐姓恶汉听刚才那小子忽的长了脾气,他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
他刚说完,这群监生哄然大笑。
姓齐的不明所以,转身问身后的跟班:“他们笑什么呢?”
这位小声说道:“大哥,他们好像占你便宜了。”
齐姓恶汉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也不打招呼抢先一拳冲着马泰面门就来。
马泰大喝一声“来的好”紧接着,左脚向前需探一步,右腿下弯,两臂微向前,做了个手挥琵琶。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齐姓壮汉的拳头就到了眼前,马泰忙侧头,右脚踏地,扭腰,将重心转到左腿上,同时右手封对方拳头,左手抓住对方上臂,顺着对方的来势,右脚尖稍稍上抬,借力用力就要将齐姓大汉甩出去。
齐姓大汉此时发现马泰用了功夫,心里不敢托大,见自己右臂被对方抓住,连忙俯下身子,然后双脚发力身子一弹,整个身子向马泰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