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月白锦袍的人,边走边说道:“掌柜的,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上一份,我要好好跟我兄弟喝一回。”
马泰一见这人忙起身,“大哥,你怎么才到?”
聂智也忙起身,看见了这位参拜道:“卑职聂智见过定国公。”
“看你这话说的,要是别人,休想现在见到我,也就是兄弟你。”徐永宁也不理聂智笑着先回答了马泰,然后板着脸才对聂智说道:“起身吧,按规矩我兄弟属恩监正是归你四门馆,今后还望聂大人多多提携才是。”
“国公爷这是哪里的话,我与马泰的老师是莫逆之交,帮助他也是我分内之事。”聂智答道。
这位不通时世的老夫子此时倒是给了马泰一个惊喜,马泰起身为徐永宁、聂智倒了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来干一个。”
板起脸不到一分钟的徐永宁笑着与两人碰了杯,一口干了杯中酒。“我说兄弟,刚才大哥还以为你要借大哥这张虎皮使使呢,不瞒你说,这聂大人也算是我的半个恩师,这回咱们三个算是没了外人,来咱们再干一个。”说着三人又是一杯。
自打来了大明,原来从不喝酒的马泰,发现自己这酒量是见长,从开始和马未长没事爷俩整两盅,到现在斤八(按十两一斤算)的不算回事,不知道这是不是穿越给的福利。大家举杯又是一个,三两酒下肚,三人开始吃起菜来。
“这的菜怎么样?”徐永宁问道
“还行吧,就是感觉差了点什么。”马泰吧嗒了下嘴。
“偶?没看出来你这嘴还真叼。不瞒你说,这的菜我吃了几次,现在也绝得差了点什么,越吃越没味。”说完徐永宁放下了筷子。
马泰一撇嘴,“我说大哥,您那是食过千味,已一味不存。和我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那你说的是怎么回事?你吃过比这更好的饭菜?快说说,赶明带我也去尝尝。”徐永宁一脸向往。
“那倒也不用这么麻烦。要不这样吧,你出钱我出技术,咱们五五分成,开个酒楼,怎么样?”马泰笑眯眯的看着徐永宁。
“这事让我想想。”徐永宁拍着脑袋,猛地一抬头,“你说的靠谱?”
“看你说的,没谱的事,你见兄弟干过吗?”马泰白了徐永宁一眼。
“那倒没有,不过咱们兄弟也是昨天才认识好不好?”徐永宁像看白痴一样还了马泰一眼。
“也是啊,那要不这样,我起个誓吧,嗯,就以孔圣人起誓,要是我说的不对,就叫我考不过乡试。”马泰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这誓对读书人倒是挺毒的。好吧大哥我信你了。”徐永宁说完和马泰干了杯酒。
看着这俩耍活宝,旁边的聂智憋的就要内伤发作了,“你说你俩是不是白痴,马泰那孙子都恩监了,还用考乡试吗?再说马泰,你这也忒不把孔圣人当回事了吧,敢拿他老人家作赌,估计那个扑克牌就是你小子用来消遣先贤的。”他自己在边上自斟自酌。
“怎么样,干不干,我敢保证,只要咱们的酒楼开业了,全北京的老少爷们都的排着队在门口候着。”马泰举杯和徐永宁碰了一个。
经过不到五分钟的思考,再加上马泰前后一通忽悠,徐永宁拍了板,“就照你说的,咱们五五分。恩这个酒楼的选址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北京历来都有东富西贵的说法,既然是要挣银子,咱们就把酒楼开在东城,就在东单牌楼吧。”马泰琢磨了一下。
“地倒是好地,但兄弟那块地也贵呀。”徐永宁皱了皱眉头。
“大哥,要想挣大钱,就不能搞酒香不怕巷子深那套,地点最重要,咱们不仅要搞,还要搞大,要让全北京的人都知道,在这北京城里最好的酒楼就是咱们家。”马泰两眼冒着金光。
“我说兄弟,你先把哈喇子擦擦。”徐永宁哈哈大笑起来。
马泰用手背抹了把嘴,“叫大哥见笑了,小弟这是一时忘情了。咱们给他整的金碧辉煌的……”
还没说完,徐永宁凑的一声跳起来,用手堵住了马泰的嘴,“我说兄弟你这是不想要脑袋了,这个词你也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