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看着这人,更有认识此君者拉着旁边的人往外让了让。
向来好脾气的马泰听了这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转过身来倒要看看自己阻了何方神圣的通天大路。等看清楚此人,马泰又乐了,这位也算是老相识了,他作揖道:“这位小白兄弟,你到底想哪样?”
“哈哈,乡野粗人,不认识这位公子吗?这位公子正是蓟州州河书社的夔首,胡冲,胡公子”旁白酱油众抬着鼻子介绍道。
人群里有不认识此人的跟旁边人打听“这位胡冲胡公子很有名吗?”
被问的这位也是真相帝转世,“说名气倒是有些,还不是仗着他叔叔是顺天府的通判,家里又有钱,所以拿银子砸出一个州河书社的夔首。可要说这书社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一群公子小姐欢愉之所而已。”
马泰一看对面这位胡冲胡公子分明就是一个家里宠坏的大宝宝,见不得别人抢了他的心爱之物而已,马泰不肖与这样的人较真,只是笑着拱拱手说道:“文无第一,下次胡公子赢了在下便是。”听了这话其他人也都暗暗为这位案首的胸襟挑一个大拇哥。
本应该找个台阶好下台的胡公子此时却大声喊道:“马伯泰此前我们众人从未听说过你这人,如果真是才学过人之辈,你怎会默默无名?”
马泰还未说话,就听有人喊道:“此话不对,马伯泰怎是默默无名,诸位可知近几日一直传扬的铅字印刷术,便是马伯泰革新前元技术而创造的。”
“不是听说那人叫马泰吗?”另一人问道。
先前说话的这位又说道:“这两个就是一人,马泰是马伯泰的别名而已。”
那位胡公子不屑的说“奇淫巧计。在学问一道,你有何成就与大家说说。”
酱油众二排众而出说道:“前几日听说马伯泰当着州里众位老爷的面,由知州老大人命题,现场作了一首《篱竹》。现在这首诗很多人知道。”然后这位当众背诵一遍。众人没有听过的,将此诗在心中一品,高地立见。
要知道一个赖汉也是三个帮,这时和胡公子站在一起的另一个人说道:“既然有才学,我这有一副对子看你能不能对的上,‘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此联是胡公子家典当铺的上联,一直在悬赏下联,悬赏十两金,不知你能对上吗?”
欺负哥没看过《铁齿钢牙纪晓岚》吗?马泰略一思索“你这联,未免铜臭了些,我给你对一个‘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据说此联非纪晓岚所做,而是明朝江南的一位知府所对。)
众人一听大喝一声好。出对子的这人一听也没了声音。更有好事者大喊道:“如此工整,快快拿彩头来。”
胡公子一方又出来一人说道:“听说你擅长写竹,我也不为难你,不如当场再作诗一首如何?”
马泰想着“你爸爸的妈妈,你们还有没有完,欺负老实人上瘾吗?老郑对不住了,还得麻烦您一回,让他们这群土包子见识见识我们这些未来人的文采”,然后马泰原地转了一圈张口道:“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说完头也不回的站到仪门旁。
听了诗词,众人都是一惊,每个人都在内心里作着对比,不觉感叹“这就是差距啊,”所谓咫尺天涯此时用在诗文一道上,是如此的贴切。
但此时却又一人见己方连输两场不免有些气急败坏,“马伯泰,你不要惺惺作态,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这案首是怎么来的?你可敢当着众人发誓,你从未作弊吗?”
“呀呵,嘎嘣嗑出个臭虫,小子你今天是存心闹事吗?”马泰心里暗骂一声,脸一整,嘴上说道:“这位小白公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既然你说我这案首来路不正,莫要在此信口雌黄,拿来证据与大家看看,不然一会见了老大人我定要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这位不是姓胡吗?怎么马伯泰气糊涂了,怎么总管他叫白公子?”外围酱油众二问道。
酱油众三白了他一眼“那是白痴的白,我说你这学问也有问题呀!”
抛开外围众人的八卦议论,只听这位白公子,不,是胡公子说道:“当然,我问你前几****可在城东首饰店,连夜打了一口小金棺材,外面还油了黑漆?”
马泰登时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