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单膝跪地大喊道“马老爷,贵府公子马伯泰高中蓟州县试案首。”
马未长哈哈大笑“拿着买些酒喝。”说着将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当先的衙役手里。
这几位又跪道“谢马老爷赏。”说完将一块“天顺元年蓟州县试案首”的匾额挂在马泰家门前,然后这几位拿着银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村里陆续来到马泰家恭喜马未长,而马未长赶紧吩咐马泰二婶操持制办酒席,宴请全村男女老少。
再说马泰自离开了茶摊,赶忙回到东南隅的家中将自己高中案首的好消息告诉了王氏,当王氏听了这消息却没有像马泰想的那样欢天喜地的,而是默默掉下了两行眼泪。
马泰赶紧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儿子高中,您应该高兴才是,为啥哭了?”
王氏噗嗤一声笑了出,边擦着眼泪边说道:“儿啊,当娘的这是高兴啊,你说我这当娘的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有了咱们娘俩的缘分。我知道你对你爹和我是真心孝顺,又这么给我们长脸,你说当娘的能不高兴吗?”
马泰也擦了把眼泪“娘您别说了,咱的好日子刚开始,以后我叫您二老有想不完的福。”
“诶。娘相信。”王氏说道,“娘也不求别的,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另外呢,我现在还盼着早点抱上孙子。”
马泰一听脸上立马起了一流黑线。
五月十六这天早上,马泰正躺在炕上瞎寻思,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他赶紧起身,来到门口,刚一开门突然就听见一群人在门外高喊“恭喜秀才公,贺喜秀才公。”
当马泰看清来的这一群人乐了“老师您这是取笑我那。”
“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道贺。这以后我们两个可要平辈相交了。”王密笑道。
“这不就成了没大没小了吗,回头我还不得叫我爹打死啊,全叔、田师叔你们也快里面请。”马泰将身后的几个人让进了院里。
“马泰没想到啊,你这小子不仅点子多,这学问也是这个。”说着王全竖起了大拇指。
“哪呀,也是我运气好。”马泰连忙说道。
“为啥我就没中这案首呢?不应该呀,王密的学问好是好,但要说教出的徒弟也能中案首,这我还真不信。”田三玩笑看向王密。
作为当事人的王密虽然知道,马泰提前由自己帮着准备了文章,但他自己也不相信单凭一两文章杨璇就敢马泰作案首,这只能说明,在其他的默写、策论以及笔帖诗等这几项马泰都有不俗表现。对于马泰在各个方面的不俗表现现在王密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笑着说道:“按马泰说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师傅谬赞了。”马泰朝众人作揖道。
“好了好了快说正经事。”王密说道
“是大哥。”王全也正经起来,“中午贤侄一顿好吃喝是免不了的。下面我来说说这段时间铅字印的进展,根据司马光《类篇》收录数量是三万三千一百九十个字,其中常用字三千五百字左右;到目前为止一共做出常用铜字模两套,按着你说的所谓标点符号铜字模两套;按已有的字模做出的铅字已有十套,基本满足你的要求。”王全详细的介绍了现在的情况。
马泰思索了一下,问道:“全叔,我让您实验的将铅字与木字或胶泥字相配合的事,结果怎么样了?”
王全说道:“按你说的我找人试了一下问题不大,只是平时需要我们多备些胶泥字。”
“那就行,另外铜字模这事咱们还不能停,需继续雕刻,等将来咱们拥有一整套铜字模后,这也是一项资产。”马泰说道。
“嗯,这事你放心吧,现在雕刻师傅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另外有了你的那套管理,咱们也不担心这些师傅走掉。”王全保证道。
马泰一脸欣慰“铅字印有了,油墨有了,印刷机也有了,哈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在场其他几人也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用现在人的话说,这哥几个眼见着做成了一个来钱的项目,高兴的找了个酒馆狂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