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但他还是慢了一步,右臂被掌风擦中,一阵剧痛袭来,脸上顿时就是一白,臂骨差点断了。
采薇一击挥出,便觉后悔,这时眼见风夕玦受伤,又惊又怒又急,对大汉怒目而视,叫道:“你干嘛伤他。”说着人影一闪,已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大汉背后,匕首一挥,寒芒如碎霜般点点落去。忽听清啸一声,红影飒然如秋叶,来霏霏已如一只大鸟般扑了过去,三人立刻又战成了一团。
霏霏恼恨刚才采薇出手,所以手中寒芒吞吐如蛇,除了抵挡大汉之外,更分出神去,时不时便给采薇来上那么一下,她时机把握又狠又准,每一下都要让采薇手忙脚乱一阵。采薇万料不到霏霏竟然会在这时来这么一手,惊怒之下心神一松,那大汉立刻抓住机会,阴狠招式尽往她身上招呼过去,形势又岌岌可危起来。
风夕玦在一旁看的分明,心中恼恨这大汉阴损,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苦,这对姐妹真的是从头斗到脚,一刻也不能安分。眼见采薇又陷入危境,风夕玦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冲上去救驾。
采薇在两人合攻之下左支右绌,渐渐不敌,猛然间眼前一白,一柄白光似的匕首直直向她胸口递来,大惊之下提匕一格,但这时候背后已空门大放,忽听背后风疾,便知又是那个恶汉看见便宜突袭而至。她正暗运妖力至背部,准备硬接这一下,突然身子一歪,已是被人抱住滚到了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痛呼。原来刚才是风夕玦看到采薇危险,几乎想也不想便冲上去扑倒采薇,让过了这一下,不过背部还是被掌风堪堪擦中,立时疼痛难当。这大汉掌力何其重,一掌下去毙死牦牛不在话下,这还是他体质相较普通人强健,不然不死也是重伤的后果。
大汉连续几次可以击伤击毙对手,都被风夕玦所阻,忍不住大怒,骂道:“臭小子几次坏我好事,有本事让我拍一掌,保证打死你。”
风夕玦只疼的满头大汗,却毫不示弱,呸了一声。大汉顿时怒不可遏,刚踏前一步,立刻就感到两女冷冰冰的目光,心下没来由一寒,又退了回去。
霏霏此时心中也有些懊悔,颇有些关切地问风夕玦道:“你没事吧?”
风夕玦听她语含关切,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就听采薇冷冷地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刚刚勾引过人家掉过头来立刻又去害人家,还不知羞。”
霏霏顿时大怒,冷冷地道:“是谁先对我动手的,你说清楚。”
采薇冷笑道:“谁让你那么不知羞,对人勾肩搭背的,我作为你的妹妹都看不过,这才出手教训你。”
眼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风夕玦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要吵了,大敌当前当先合力御敌才是。”
两女闻言,对视了一眼,又转头看看虎视眈眈地大汉,目中逐渐透露出一股寒意,齐声道:“正是。”
采薇道:“姓王的,你是鹿家的人,我们自来找我家爷爷,你又来作甚?”
风夕玦接口道:“自然也是找爷爷的。”
霏霏奇道:“这话怎么讲?”
只听风夕玦笑道:“若不是找爷爷,干嘛老是缠着我不放。”
两女闻言顿时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采薇只笑的花枝乱颤,格格娇笑道:“你这人可真坏。”霏霏也是莞尔,掩嘴笑道:“不过你这孙儿可真不听话。”
风夕玦哈哈一笑,道:“他不但找到了自己的爷爷,还找到了两位奶奶,乖孙儿,还不快上来磕头。”话一出口,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好像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