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鸾镜一见到款款走来的苏柔,便眼前一亮,不由分说便一手拉着风夕玦的手,一手抓着那枚红颜果,欢天喜地的朝苏柔跑了过去。
风夕玦猝不及防之下便被她拉着向苏柔奔去。
徐徐飘落的花瓣之下,一个双丫髻的小丫头拉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嬉笑奔跑,两小无猜,每个见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由衷感到一阵美好。
风夕玦黑着张脸,一边被小丫头拉着,一边用手遮着裤裆,有点欲哭无泪。
“柔姐姐。”小丫头欢快地叫了一声。
苏柔闻言转过头来,清晨沐浴之后的她穿着一身内门弟子穿的鱼肚白宽松道袍,白净的脸上不施粉黛,头发用道簪随意挽着,干净朴素之中愈显清秀端庄,令人忍不住的眼睛一亮。
镜儿献宝似地奉出那枚红颜果,欢喜地道:“柔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苏柔见了她,嘴角刚泌出一丝笑意,就见到了她身后的风夕玦,顿时一愣。想着清晨发生的事,心中羞恼,脸蛋顿时就是一红,紧接着她目光下移,就注意到了他的胯间,虽然他用手遮着,但苏柔还是让瞧了出来,顿时就是啊的一声,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急忙低下了头。她不知道风夕玦是被龙阳果药力所激,还道是他一直想着清晨的画面,所思不良,不由得心下大是痛恨羞恼鄙夷,一张脸涨的通红。风夕玦也很心虚,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秋鸾镜看她神色有异,心中大是起疑,道:“姐姐你怎么啦?”
苏柔道:“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想起长老快开讲了,我们快进去吧。”
镜儿狐疑地看看苏柔,又转身看看风夕玦,道:“不对,你们有事瞒着我。”小丫头心中一时有些惊疑不定。
苏柔只得岔开话题道:“镜儿你要给我看什么?”
果然听她一说,镜儿顿时面上一喜,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远处一阵喧嚣,三人循声看去,就见到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弟子。
看那张怒气冲冲地胖脸,风夕玦认得是王家族长王厚德,只听秋鸾镜“咦”的一声,奇道:“王长老这是干什么去,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
苏柔道:“好像听说是有人偷入宗里的药园,将成熟的十几枚珍贵灵果都盗走了。”
镜儿睁着双明亮的眸子,手中捧着那枚红颜果,惊奇地道:“是谁这么大胆呀?”
苏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宗里很震怒,那贼人要是被捉到的话,可有好果子吃了。”
这时候王厚德领着一干弟子怒气冲冲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口中兀自叫着:“哪个贼人这么大胆,要是让我逮住了,总有好果子给他吃。”
秋鸾镜突然有些茫然,她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这时候只听苏柔道:“你刚才说想要给我看什么呀?”
镜儿脑中灵光一闪,徒然一个激灵,连忙一把将那枚红颜果塞进了嘴里,呜呜不清地道:“没,没什么。”
苏柔看着她圆鼓鼓地腮,奇道:“咦,你嘴里是什么?”
秋鸾镜紧张兮兮地将小手伸到背后,想要握住风夕玦的手,结果一下子被她握住了那东西,她下意思捏了捏,意识到了是什么,身子立刻一僵。秋鸾镜慌了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手兀自紧紧地握着,嘴上口齿不清地道:“唔,是,是,是哥哥的..”两人一时都苦不堪言。
苏柔微蹙着眉头,道:“现在天气尚寒,这种野果还是少吃的好。”
秋鸾镜赶紧点了点头。
苏柔又道:“讲师快开讲了,我们走吧。”说着就拉起秋鸾镜的手向屋子走去,从始至终都没再向风夕玦多看一眼。
两人一离开,风夕玦顿时暗暗地松了口气,背后竟有些汗津津的。眼看着两人走远,突然见到秋鸾镜回过头来,脸上表情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委屈,有些幽怨,也不知是因为红颜果的来历不正还是因为什么,她突然左眼睁开右眼闭上,皱起鼻子吐出舌头,做了个怪异的鬼脸,然后就转过头和苏柔去的远了。
灰溜溜地回到了小院,做好了午饭。饭桌上童欢和马银桥的脸色一直都有些怪怪的。
风夕玦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道:“师父,师兄你们是怎么了?”
童欢干笑一声,道:“听说昨晚有个小丫头在你房里过夜?”
风夕玦道:“是呀,那是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童欢拍拍他肩膀,颇有些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当然没问题。”
马银桥兴致盎然地道:“你倒说说你们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风夕玦莫名所以,道:“你问这个干吗?”
童欢大手一挥,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显然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也颇有兴致。
风夕玦挠了挠头,道:“也没什么,我们就躺在床上说了些话。”
此言一出,两人的脸色顿时变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