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儿在溪畔拾到自己的剑之后,就急忙回到了迷谷林口,但是此时风夕玦和苏柔早已离开。
她神色复杂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她神色一凝,注意到草丛中似乎遗留下什么东西。她拾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块破布,上面依稀还残留着血迹,她神色顿时一变。虽然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婉儿静静站在草丛中,清风拂过她清秀的脸庞,神情阴晴不定,本来依照她原来的直性子,是怎么也要向苏柔打听明白的,但此时见了这块带着血迹的破布,她深深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件事暂时藏在心里。
参天巨木中,神像前。
风夕玦黑着张脸,淡淡地道:“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老白猿突地将嘴中的果核吐了出来,若无其事地道:“解释?什么解释?”
风夕玦心中怒火腾地一下燃了起来,但他还是强抑着怒火,尽量平静地道:“你说过送我一份机缘我才拜你为师的,可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偷了苏师姐的衣服却嫁祸于我。”
老白猿白眼一翻,怪声道:“俺是说过要给你一份机缘,难道这不是一份大大的桃花缘吗?你敢说你刚刚没有占足了那女孩便宜。”
风夕玦顿时一窒,他怒声吼道:“我要的不是桃花缘。”
老白猿睨了他一眼,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机缘?那女孩儿说实话真心不错,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没得说,这么对年来不论春夏秋冬,吹风下雪,坚持去那湖中晨浴,从不间断,也算是俺从小看到大的。不过就是太规矩老实了点,这林子里都没什么人迹,还坚持穿着内衣,哎,真是可惜了。”说着砸吧砸吧了嘴巴,颇有些遗憾的感觉。
风夕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幸好苏师姐一向冰清玉洁,不然从小就被这只老色猴看光了。他一想到苏柔,就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迷谷林外的一幕,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老白猿嗤笑道:“还道不动心?看把你小子的脸红的。不过这样一来便宜了你小子,却委屈了镜儿丫头,那小丫头乖巧懂事,俺也是怪喜欢的。不过谁叫你是俺的徒儿呢,你放心好了,你脚踏两只船的事情,俺是不会告诉小丫头的。哎,可怜的小丫头。”
眼看它越扯越离谱,风夕玦忍不住喝道:“够了。”不过听它扯到秋鸾镜,想着离别前苏柔的那句话,他便有些头疼,有些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和镜儿讲。他道:“我再说一次,我要的不是桃花缘。”
老白猿没好气地道:“你得了便宜还不知足,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机缘。”
风夕玦想了想道:“就是那种话本小说中可以让大侠从此纵横天下的那种机缘。”
老白猿白了他一眼,道:“你是在做白日梦还没醒吧小子,这世上哪有这种东西。”
风夕玦想想也觉得自己想的太美好,不由有些泄气,道:“那没有绝世天功,什么仙剑神器也行呀,连仙剑神器都没,什么奇珍异果也凑合呀。”
老白猿听着,眯起眼睛道:“天功神器倒是真没有,不过这奇珍异果倒是有。”
风夕玦顿时眼前一亮,他之前是随便说说,本就没报多大希望,结果却真的有。不过毕竟所谓机缘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所以他不禁又有些惊疑不定,他半信半疑地盯着它道:“师傅你老人家可给我来点靠谱的,这次可别坑我。”
老白猿怒骂道:“什么叫坑你,才让你白白吃了那么大一块豆腐,这嘴还没擦干净就说俺坑你?”
风夕玦扶着额道:“好,师傅,我们不说之前那件事了。这次就拜托您了。”
老白猿哼了一声,得意地道:“这还差不多。你就安心的等着为师的好消息吧。”说罢就嗖的一声,钻入林间不见了。
还没等一会儿,风夕玦就又有些后悔,心中想着自己怎么竟然又相信了那只猴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这次可不要再给我惹上什么祸端。
没多大一会儿,老白猿就回来了。它嗖的一声窜上了神像,怀中一松,顿时就有四五个果子落在了地上。
风夕玦凑上去一看,只见这些果子生的龙首凤胆,祥光瑞色,五彩缤纷,还没走近一股异香就扑鼻而来,竟然真的不是凡物。
风夕玦狐疑地看着老白猿道:“你该不会盗了山上某位长老的药圃吧?”
老白猿呸了一声,怒道:“俺像是那种猴吗?这天地奇果自然长于天地之间,有缘者采之,哪有专门属于谁的道理。这山上可总共就这么几颗,俺可是全给你找来了。”说着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微圆的肚子。
风夕玦不疑有他,他看着地上缤纷的奇果,开心地道:“师傅你总算办了件好事。”说着他就用手指捻起一枚一指长的紫金龙首异果,一口塞进了嘴里。
他轻轻一嚼,一股甘美的液体就在他的口中喷溅了出来,说不出的甘甜清脆,他细细品味了一番,就一口咽了下去,赞道:“味道真不错,这叫什么果?有什么用?”
老白猿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