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衣衫滑落,苏柔就放佛一枚被剥去了蛋壳的鸡蛋儿,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蛋清,玉肌雪肤,一丝不挂。
风夕玦看着苏柔胸前那一对活泼好动,丰腴粉腻的玉兔儿,一时看傻了眼,缓缓留下两道鼻血。那两只浑圆可爱的小白兔儿也瞪着两只粉红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四目相对。
苏柔这时候也已经急红了眼,她遮了上面露了下面,掩了下面又忘了上面,一手遮上一手遮下那两只大白兔又会调皮地从她臂弯里挤跳出来对风夕玦眨眼睛,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一张俏脸涨的通红。
风夕玦看着她线条饱满优美的红腮,不由想起了镜儿那张如苹果般可爱的脸蛋儿,两者在此刻竟是有些相似。一想到镜儿,他顿时一个机灵,才想起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干站着看了这么久,于是抖开怀里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想要给苏柔披上。
但他有些慌张,没留意脚下,结果被石块一绊,身体立即失去了重心,向前倾去,苏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重压倒在了地上。
一跤跌倒在地后,风夕玦势头不减,脸重重地压在了苏柔的脸上,他的嘴唇贴着苏柔的脸从唇边一路滑到耳垂。他到现在还没与女孩子亲过嘴,所以他的嘴唇一贴上苏柔清秀的脸,从唇边一路亲到耳垂,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嫩滑甜香,一下子呆住了。
苏柔倒在草地上的时候,肩部被一块尖锐的石块磕中,此时再被风夕玦的身体压着,感受着肩部传来的剧痛,突然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屈辱涌了上来,她鼻子一酸,眼中落下大滴大滴的泪来。
风夕玦的脸还贴着苏柔的脸,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细滑温暖,闻着女孩颈背上淡淡的香气,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想起来。
然后他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从自己的脸上轻轻滑过,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她痛苦地皱着眉头,难过委屈地流着眼泪。
他这才省起他还压在她的身上,双手还紧紧抓着她娇弱的双肩,少女的皮肤细滑冰冷,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也不知是不是冷了。脸颊上还残留着对方滚热的泪水,风夕玦看着少女晶莹的眼睛,也莫名地有些难过起来,他默然想着春日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的,她用冰冷的湖水洗澡,又穿着湿衣服被冷风吹了这么久,应该是很冷了吧。
风夕玦从她身上起来,把她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想了一想,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
苏柔直起身来,泪已停了,眼角却还有些红肿,她有些冷意地看着风夕玦。虽然她在人面前一直是副沉稳成熟的样子,但说到底不过是个还未出嫁的十八少女,遇到这样的场面也会不知所措。她虽然不会因此寻死觅活,但也是个极重视贞洁的人,她尚还未与人牵过手,今日却将身体被人看个精光,甚至还被人压在身上轻薄了脸蛋,虽然对方只是个小她五岁的毛头小子,但每想及此还是会羞愤难平。一想到今天的委屈,她心中一酸,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风夕玦是个还没经历过情场的初哥儿,哪里应付的了这样的场面,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垂着眼帘,低声道:“你别哭了。”
苏柔冷冷地看着他,想着心中某个身影,她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于是看着风夕玦的侧脸,眼中隐隐泛起了杀意。只是,她又突然想起了镜儿,假如他死了,不知道镜儿会多么伤心,这样想着,她心中不自觉又软了下来。她本来就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手上还没沾过鲜血,风夕玦虽然无耻地看光了她的身体,但罪不至死,在加上那个天真活泼如小鹿般的女孩儿,她心中一软,便熄了杀他灭口的心思。
此时不远处,王婉儿穿着身素净的宽袖练功服,行走在山林溪畔,她最近在练一套剑法,因为怕剑气伤人,就躲到人迹罕至的林中练剑。此时她刚刚练完剑,清纯的小脸红扑扑的,洁白的额头上流着晶莹的汗珠,看着很是美丽。王婉儿和苏柔是自小的好姐妹,她知道苏柔有每天清晨到迷谷林中的湖泊沐浴的习惯,此时算算时间,苏柔应当还在湖水中沐浴,于是就打算去迷谷林寻她。
王婉儿刚走到迷谷林口,就看到她的好姐妹,苏柔一丝不挂和一个男人相拥在地上亲嘴,顿时骇的停下了脚步,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然后她就看到他们坐了起来,相顾不言。王婉儿站的地方背对着苏柔,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可以看清风夕玦的脸,看着风夕玦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中不禁疑窦大起:柔儿不是一向喜欢元师兄的吗,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地和陌生男人搞在一起?那男的又是谁,怎么从未见过,而且年纪未免太小了吧?不对,柔儿一向规矩的很,怎么会这么和一个比她小的男人厮混?不过看样子柔儿也不像被胁迫的样子,而且那小子的小身板也不一定就能胁迫得了柔儿,可是..
王婉儿看着眼前这一幕,疑窦重重,在心中抛出了无数的疑问,她是个直性子,不弄清楚心中就不痛快,于是她也不管合不合适,就这么直直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这时候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一把抢过王婉儿背在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