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姐呢,而且小丫头的天赋虽然不错,但基础薄弱,我准备了不少功课正等着她呢。”说到最后一句时,苏柔脸上露出一股阴冷的笑意,假如秋鸾镜此时见到,一定会感到不寒而栗。
这边参天巨木旁。
风夕玦正在行拜师礼。
老白猿脏兮兮的猴爪子踩在神像头上,兴奋地一蹦一跳地道:“按照你们的规矩,这拜师礼须得行三跪九叩,还的对道祖起誓,喏,你们道祖就在我脚下面,你可不能违誓呀。”
风夕玦咬牙切齿地移了一个方位,以老白猿为北向,行起了三跪九叩之礼。北方是北斗七星的方向,道祖陆道钧的象征正是北斗七星,所以按照大陆的规矩,行拜师礼时师尊需要站在北向,以示庄重。
老白猿眉开眼笑地看着风夕玦行拜师礼,一边看着一边数:“一,二,三..”待数到九时,它兴奋地一声大叫道:“成啦,哈哈,好徒儿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尊啦,哈哈,快叫一声听听。”
风夕玦站起来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道:“师父!”本来他是宁死都不能拜一只猴子为师的,但是镜儿一祭出她的必杀技,他立马缴械投降。
老白猿听了顿时眉开眼笑,他挠腮抓耳着道:“好徒儿,乖徒儿,你且放心,明日一早你到这儿来,为师保证给你一份大大的福缘呐,哈哈。”
风夕玦依旧黑着一张脸,他可不信这只死猴子会给他什么好机缘。唯独天真的小姑娘听了乐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甜的好像已经得到了一份大大的机缘一般。
这时候山林中隐约想起苏柔的呼喊声,风夕玦这才想起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便想早点回去。
老白猿乐呵呵地道:“徒儿明日记得早点来,机缘不等人呐。”
风夕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对它这话还是不太相信。
退出来后,循着苏柔的喊声,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前来找两人的苏柔和童欢。
苏柔看着他们似笑非笑地道:“你们可找到那尊神像啦。”
风夕玦听她一说,又想起了自己已经拜只猴子为师的残酷现实,不由一阵沮丧,道:“是找到了。”
苏柔哪里肯信他这话,只道他是在吹牛,哼了一声,又转向秋鸾镜,柔柔一笑道:“镜儿,师姐帮你准备了不少功课,我们快些回去吧。”
果然,镜儿见了她这笑容没来由感到一阵寒意,不由紧紧攥住了风夕玦的手。
回到院子之后,苏柔便领着秋鸾镜走了,童欢给风夕玦找了个房间之后,也走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喝酒了,马银桥还在床上继续昏迷中,于是一瞬间整个院子便只剩下风夕玦一人。
风夕玦进他的房间看了看,这间房不大不小,有些脏也有些简陋,不过有床有桌有灯,屋顶不漏雨,墙壁无透光,他本就是要求不高的人,于是也就随意的住了下来。
之后他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这间房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边,收拾过后的房间虽然看上去依旧简单了些,但看着干净舒服了很多。看着这间素净的房间,他也感到一阵满意。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夕玦刚坐在干净的木凳上喝了一会儿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马银桥就过来叫他吃饭。
风夕玦一个下午没见着马银桥正觉得奇怪,这时候注意到他脑后一个大包,顿时惊奇地道:“马师兄你脑后这个包?”
马银桥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什么,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摔到地上磕的,不一会儿就好了,都习惯啦。”他转而打量起风夕玦刚刚收拾干净的房间,啧啧叹道:“小师弟真喜爱干净,看来在家务方面很擅长呀。”说着绿油油的目光就盯住了风夕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