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
风夕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敢问前辈,不知过会儿给不给我们安排食宿?”
中年人怔了一怔,过了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笑声如雷,隆隆作响。从两人进来之后,中年人便一直是副冷淡散漫的表情,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他看着风夕玦,眼里满是笑意得道:“有趣,真是有趣。对于想要拜入招摇门下的子弟,我招摇宗自然是会安排食宿的。等会有人会领你们过去,入宗考试在三天后,你们安心准备吧。”
秋鸾镜掩嘴偷笑不已,风夕玦听了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对于自己,露宿街头自然是没关系的,只是怕秋鸾镜受了春寒或是遇上歹人。
中年人说完之后就敛了笑意,又闭上眼睛养神,好似睡着了一般,再也不理睬厅中的人。要不是手中多了块牌子,两人都要疑心这个中年人是不是从来就没醒来过。两人心中还是有些莫名其妙,心道这就完了吗,就这么简单?
这时候之前那个年轻弟子走上前来,他的脸上全无一丝惊异之色,想来是早已见惯了自家这位前辈的做派。
走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面目可亲的说道:“两位且随我来。”说着转身领着两人走向后厅。
刚才他在一旁看着早已暗暗心惊,他自五年前便跟着那位前辈,来这里的人他也见过不少,他素知自家这位大人眼光极高,能当得起他一句不错的算是极为了不起了,在这五年里他也不过只见过几次而已,却不想今天直接见到了两人。但最让他惊讶的却是这两个孩子竟然让那位向来不苟言笑的前辈笑了,在五年里他还从没见他笑的如此畅快过。在这五年里他早把那位大人的喜好摸得透彻,知道在那位心中是极欣赏两人的,所以此时哪敢给脸色看。
年轻弟子在前面带路,这时候他才开始细细打量起两人来。风夕玦面容清俊,双目清亮澄澈,气度沉稳不凡,秋鸾镜也是生的眉眼如画,娇憨可爱,虽然年纪尚幼,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饶是年轻弟子在招摇山上见惯了各色美女,此时见了秋鸾镜也是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的弟子名叫苟生,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却是心思玲珑的人,要不是五年前在招摇山上得罪了某位权贵,也不会沦落到虞城里捡了这么个差事。不过在这五年里见过的人多了,倒也让他掌握了一些看人的门道,平时看人向来极准。
看人,看的便是细节。
风夕玦和秋鸾镜两人虽然穿着破旧穷酸,却都是洗的极为干净,给人极为舒服的感觉,显然家教不错,而且看两人目光湛然,神态坦荡,哪里像他平日见多了的那些拘谨畏惧的山村少年,要知道气质由心而生,自内向外,最是做不得假。这更加让他相信两人的不凡。
既然不凡,便要巴结,很简单的做人道理。
年轻弟子巧舌如簧,再加上刻意迎合,三人倒也是有说有笑,谈的甚欢。在风夕玦两人眼中,自然是这位未来师兄态度温和,善良可亲,和之前在厅里冷言相斥相比可谓是判若两人,这也让秋鸾镜心中对于这位年轻弟子的恶意稍稍减了点。
年轻弟子看两人神态亲昵,长得却并不相像,不由疑惑问道:“你们二人是兄妹,还是,夫妻?”在偏远地方,这般小年纪就成亲的人还是有的。
风夕玦本来正在想着那所谓的入宗考试,淬不及防之下被他这句话吓的脚下一踉跄,险些绊倒。他急急辩解道:“当然是兄妹了。”
不想小丫头扶住了他,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的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啦。”说完得意的对着风夕玦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