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婷与谣言来到太和医馆时,姬长风与店伙计还躲在柴房纹丝未动。
由于姬长风伤势太重,根本无法摸黑远途行走,无奈,肖玉婷只好做出逗留一晚的打算。
几人简单商议之后,肖玉婷差使店伙计出城通知倩儿、常福、赵大夫先走一步,自己与姬长风、姚嫣留在医馆等到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吴仁将卓风打落于万劫崖之后,趁夜返回了白剑堂。
今日大战,虽然千优谷旗开得胜,但是元气大伤。
吴仁被卓风咬掉一只耳朵,返回白剑堂时显得非常狼狈。伏鬼被夏侯雷用斧头劈掉左臂,已经变成了半个废物。伏魔虽然伤势不重,但也需休养几日。
至于司寇浩宇,虽然他身上受伤并不是太重,但是,他的独生子司寇建德在前几日被卓泽贤打断手筋脚筋,失去了自理能力。从内心讲,他更多的是心痛。
值得高兴的是斩龙刀谱已经得手,剩下的只有那绝影剑谱了。
看到师弟狼狈归来,司寇浩宇假装关心的问道:“吴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吴仁此刻已经疼的瓷牙咧嘴,手握着半边耳朵时不时“哎呦”一声,闭一只眼睁着一只眼,显得十分痛苦答道:“师兄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你的耳朵怎么了?”
“没了!”
“没了?”
坐在白剑堂大殿上的司寇建德终于坐不住了,他忍着伤痛,急忙机身上前察看。
司寇建德简单察看一番后,脸上挂着又惊讶又愤怒的表情,并怒声喝道:“师弟,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卓风,是卓风干的,师弟我今后还怎么见人啊!”
这次可把吴仁急坏了,在与他的大师兄谈话时差点儿哭了出来。
人如果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人如果破了相,恐怕必死都感觉难受,特别是吴仁这种特别爱面子的人。
看到师弟如此着急,司寇浩宇急忙安慰道:“师弟呀!你别着急,据我所知,卓泽贤的儿子卓风是一个败家子弟,从来不学无术,更不会武功,以师弟你的身手,怎么可能让他给割掉一只耳朵啊?”
此话一出,问的吴仁更是感觉委屈,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是……是被……被那兔崽子咬掉的。”
“啊?咬掉的?”
看着吴仁这个委屈样,就连站在旁边的伏魔都已经忍不住失笑出声,气得吴仁狠狠瞪了他一眼。
司寇建德忍不住冲着伏魔骂道:“伏魔,你还有心情笑出声来,还不赶快去给师弟包扎一下。”
“呃!是谷主!”
伏魔很快去找了一些粗布,将吴仁受伤的耳朵简单包扎之后,伤痛也随之有所减轻。
待包扎妥当,司寇浩宇又忍不住问道:“师弟,那个卓风呢?”
“杀了!”
“杀了?可有见过绝影剑谱?”
“这……”
吴仁犹豫不决,他知道剑谱与卓风一起掉落万劫崖,一时想不出怎么跟师兄解释。
不过,他想了片刻又接着说道:“绝影剑谱被卓风扔下万劫崖,他也被我踢落于万劫崖,从今天起,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绝影剑谱。”
听到前半句时,司寇浩宇本想大发雷霆,但是,又听到后半句时,火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他还微微点头的夸赞道:“师弟果真办事有力,虽然失去了绝影剑谱,但是,坠落于万劫崖的人无一生还,当年师父就……咳咳!”
“师父怎么了?”吴仁猛地感觉听出些什么信息,急忙追问道。
“呵呵,咳咳,没什么,没什么,师父就说过这话,坠落于万劫崖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生还。”司寇浩宇急忙解释道。
虽然司寇浩宇做出了解释,但是,以吴仁的聪明才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平时师兄说话从来不会吞吞吐吐,今天这是怎么了?提起师父就前言不搭后语了。
他看了看师兄的脸上,发现他的表情极不自在。尽管如此,吴仁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兄,说起师父我还挺想念他老人家的,虽然当年我被师父赶出师门,解除了师徒关系。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何他老人家去的时候师兄没有通知师弟送他老人家一程呢?”
其实,吴仁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想试探一下师兄是什么反应,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便是师父在世也不可能回去见他一面,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没脸。
司寇浩宇缕缕胡须思索片刻说道:“这个……是这样的,当年我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把你赶出师门,当时我也问过师父,可师父什么也不告诉我,就这样过了没几年,师父与师娘前后不差两天便双双去世,由于当时实在棘手,所以就没来得及通知师弟,还望师弟见谅啊!”
“呃!原来是这样啊!嗨!师父与师娘真是太命苦了,等养好了伤,我定会去祭拜他老人家的。”吴仁假装难过的说道。
“这感情好,到时候为兄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