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是别人,他就是明武堂的二堂主陈白鹤,也是明武堂堂主姚一刀的结拜大哥,而姚嫣是姚一刀的独生女。所以,论辈分姚嫣自然称陈白鹤为伯父。
面对姚嫣的相劝。陈白鹤表现的无动于衷,并怒声喝道:“大小姐你让开,今天若不教训教训这小子,他还以为我明武堂没人了。”
“陈伯伯,世人谁不知白剑堂的公子是一个不学无术、昏庸无能,不求上进的败家子,您老英武盖世,光明磊落,若亲手杀死一个这样的人,岂不是坏了您的一世英名?”姚嫣不缓不慢的辩解道。
听完姚嫣的辩解,陈白鹤的眼神四处游离,顿时感觉姚嫣说的有几分在理。他在卓风脸上扫了一眼闷“哼”一声,说道:“卓风,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家大小姐,若不是大小姐为你求情,我定会一刀宰了你,今天算你小子走运。”
面对陈白鹤的威胁,说卓风不害怕那是假的。他仔细在陈白鹤脸上观察片刻,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有一丝浓厚的杀气,看来,眼前这名老者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此刻,卓风内心也心有余悸,急忙抱拳笑着说道:“您放心吧!其实呢,你家大小姐长的很一般,我根本看不上她,别说我纠缠她,只要她以后不再纠缠我就谢天谢地了。”
此言一出,气的姚嫣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什么你,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卓风得意的说道。
眼看姚嫣被卓飞气的说不上话来,陈白鹤顿时火冒三丈,怒气灌顶。他两手一抖,双手握刀,两眼怒视卓风,并瞬间腾空跃起,怒声喝道:“无理淫贼,拿命来!”
陈白鹤所做出的这套动作又快又猛,并且力道十足,只是眨眼功夫便将手中的大刀劈落在距离卓飞头顶不足两寸的半空中。
虽然刀还没有落下,可卓风瞬间便感觉到一阵寒气逼人的刀风,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了下来。
顷刻间,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微微闭上双眼,默默的只等一死。
……
同时,姚嫣本想上前阻止,可她的伯父出手实在是太快,根本来不及。
当陈白鹤即将将卓风的头颅劈成两半之时,他突然感觉有一股强劲的力道从刀体上传出,并发出一声脆响。
“当!”的一声,这股强劲的力道震得他手中握着的大刀差点儿掉落在地,并震的他向后退出几步。
“啊!”
陈白鹤不由自主大叫一声,定神小心察看,发现打在他刀上的,竟然只是一块很小的鹅卵石。
能用鹅卵石打出如此力道的人,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一般人绝对没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陈白鹤正在为此惊讶之余,一名大约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从悬崖绝壁处飞身而出。
这名中年男子下巴留有不长的胡须,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身穿一身单罗莎长衫,腰缠蟠离纹腰带,手握一把犹如银蛇的白色剑体宝剑。他整个人看上去英气逼人,清新俊逸。
不过,陈白鹤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名中年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白剑堂堂主卓泽贤,正是卓风的生身父亲。
卓泽贤高举银色宝剑站立于卓风身后,微风吹过,胡须与发髻也随之舞动。
“卓泽贤?”陈白鹤惊讶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内心突然产生一丝恐惧。
可想而知,卓泽贤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光从陈白鹤的表情就能看出,在面对卓泽贤时他有多么的恐慌。
卓泽贤将卓风推在一边,很镇定的说道:“我卓某并不想趁人之危,我白剑堂与明武堂打斗几十年,卓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陈堂主回去向姚堂主报个信,明日午时决战宁安崖,一解多年恩怨。”
听他把话说完,姚嫣顿时双眉紧锁,脸上表情“刷”的变的非常难看,她急忙上前说道:“卓师叔,您与我爹本是同门同宗,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你爹?”卓泽贤反问了一句后,沉默思索片刻道:“想不到姚一刀的闺女已经长这么大了,不过,论辈分你确实应该喊我一声叔叔,至于刚才你问的这个问题,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若真想知道其中缘由,还是回去问问你爹较妥。”
“卓叔……”
当姚嫣刚要开口说话,陈白鹤突然拉着她的臂膀说道:“大小姐,我们走,无需跟他废话。”
无奈,姚嫣只好与伯父先行离去。
两人走后,卓泽贤撇了卓风一眼,道:“风儿,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家。”
这会儿,卓风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用手挠了挠头暗想道:“我与眼前这个人,莫非是父子关系?不然,他怎么会叫我风儿,不过,他的武功肯定非常厉害,就连刚才那个姓陈的都害怕他,真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这么牛逼的爹。”
“愣什么?走啊!”卓泽贤再次冲着儿子喊道。
“呃!来了爹!”卓风急忙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