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两耳难受,司徒逸夫也一脸难受的持剑飘然落到我身边,然后只见智胀大师伸手将身边一根手腕大小的松树连根拔起后直接扫向了全面的人群。
东厂麻子也算伸手不凡,他眼见身后大批人群是无法后退躲开这恐怖的怪物了便持刀和白莲教中年男子一起劈掉了松树的树根,树根随着惯性飞过了前面的人砸的后面的白莲教徒哇哇大叫。
失去了树根以后的松树就是一根棍子,这对于擅长少林棍法的智胀大师来说如鱼得水,只见他霸占着一米来宽的小道,挥舞着松树打得面前的几位高手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身后的白莲教徒纷纷后退躲避智胀大师的进攻,但是每当智胀大师前进几步便有几个倒霉的人被挤下山崖或者被松树扫下山崖去。
运气好些的人掉进了河里,运气不好的人直接掉在山崖下面摔得半死不活的,东厂的麻子和白莲教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的被智胀大师打得节节后退,他们心里清楚只要那根要命的松树棍子打到身上骨折是难免的,要是运气背点儿被带到山崖下面去的话下半辈子只有瘫痪在床上了此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