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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整个国家最高的科学权威就是国家科学院的院长,而且大家都迷信“科学”、迷信权威,而这个科学院的院长实际上只有小学的文化水平;那么整个国家无论有多少国民、无论有多少睿智的文化精英、才俊,最后整个国家的文化水平始终都停只留在小学的程度上。
这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人生启迪呢?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无论你是敬畏鬼神也好,还是想要远离、躲避鬼神也罢,首先你必须要知鬼神,然后才会有然后。
通过上面的诸多分析可以发现:鬼神是千变万化的、神秘莫测的,并非是你不提及鬼神的字眼就真的远离鬼神了、就是客观现实了,很多科学无神论者的所做所为实际上就是有意无意的在进行造神运动;与盲目的信从各种古代神明的封建迷信如出一辙。
刍狗以鬼神为话题并非要人们盲目的信从某种外界所谓的“神明”,刍狗认为“我”就是我们自己系统中最直接、最有效的“神明”,如果我们扼杀自我的存在,以外界所谓的“神明”为自己的“我”,那么我们自我就会逐渐迷失,没有了“我”,则“我”的一切都丧失了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这种没有“我”的存在的鬼神信仰才是真正的“迷信”——无论这种“迷信”的对象是一个固定的对象、是一种固化科学经典、是一种固定的形式、是一种虚拟杜撰的对象等等,都是一样的道理。
有人或许会担心:如果每个人都只相信自己、尊崇自己的“我”,那么岂不是天下人都要变成自私自利者了吗?这样的社会国家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吗?
首先,我们应该承认这一点,即自私不但是每个人的天性、本性,也是其他生命体、甚至还是任何事物体系都必然存在的本性,这就是“我”的意识的存在显露;你坦然承认才是面对现实,如果你断然的否定它(即“我”)的存在,才是不尊重现实,甚至就是一种虚伪造作。
当然,刍狗也不否认人类社会的确有很多大公无私者、无私奉献者、极端的利他主义者的存在。
这里面还有分两种情况,一种所谓的无私奉献只是舍弃小我,而去成就中我、大我,其实还是一种“自私”,只不过这种“私”被扩大化了而已。
比如为家庭而牺牲自己个人幸福,为企业组织而牺牲家庭幸福,为国家社会而牺牲企业利益等等。
还有一种则属于“我”被扼杀、被愚化洗脑了,认为所有“私”的存在都是有害的,这样没有“我”的存在的所谓“无私”之人,严格的讲并不算完整的人,可能只是其他对象的傀儡、工具、棋子、奴仆、炮灰……
其次,我们很多人之所以会把“私”的存在当成有害的弊端,或者不敢公开彰显各自的“私”,就是因为把“私”、把自己的“我”都当成一种固定不变的具体存在。
比如,把“我”等同于我自己的身体,我的“私”就是我家里的财产,这样把“私”与“公”对立起来,把个人的“小我、私我”与各种“中我、大我”对立起来,这样所谓的“我”、所谓的“私”当然就会演变成“公”之害,演变成各种“中我、大我”的敌人了。
最后,不管你个人承认与否,“我”或“私”都必然会存在着,而且由于你这样压抑“我”或“私”而成就的所谓的“公”(中我、大我)也是弊病重重的,这样既造成“小我、私我”的畸形,也造成“大我、中我”的畸形。
比如,现在那些**的官僚们经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经常说自己如何清廉、如何为公奉献、如何大公无私、铁面无私,满嘴的仁义道德、满口的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背地里他们相互比赛,看谁更贪婪、更加自私自利,这种自私自利已经发展到极端变态畸形的地步——他们已经拥有几十套房产,还想霸占更多的不动产,他们家里面的钞票堆积如山都发霉了,还想侵吞更多社会财产让自家发霉的钞票堆积的更高……
每当人们看到这样的贪官污吏的事迹以后,都会觉得这些官员非常可憎可恨;其实这样**事例之所以会屡屡发生,除了这些贪官污吏自身的原因以外,国家政府和社会信仰、社会环境等同样也有很大的责任。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由国家政府倡导的社会信仰就是极端的扼杀、压制“私我、小我”的存在空间,和过度的神化、夸大所谓“公”的存在;把“公”描绘成非常高尚和崇高的存在,却把“私”当成非常低下、丑陋的存在。
而社会信仰则是信仰权力、信仰金钱、信仰美色……常常把个人权利的大小和财富的多少来衡量一切的标准,成为衡量成功的高度标尺……
这样无论是政府官场还是社会信仰都严重缺乏自信和自主的环境和空间,于是在官场表象上就表演非常大公无私的形象,而背地里则极端自私自利。
从物理力学的角度讲,任何作用力与反作用力都是大小相等,并且方向相反的同时存在着的;不可能单方面的只存在作用力而不存在反作用力。
自私是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