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豪天面向铁瑾瑜,微笑了一下便准备离去了,却被铁瑾瑜一声叫住。
“喂,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铁瑾瑜语气和善的问道。
孙豪天本想告诉铁瑾瑜自己的真实姓名的,但是突然想起朱步凡对自己说的话,这个社会非常现实,尔虞我诈,很是恐怖,都是为了一己私欲甘愿叛众离亲的。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知不知道名字其实都无所谓了。”孙豪天笑着对铁瑾瑜说道,然后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时不远处,一行警车行过,行至铁瑾瑜身边时,全副武装将铁瑾瑜团团围住,一行记者也随之赶到。
周围喧喧嚷嚷,警察快速的将现场封锁,拍照,收拾管制刀具,而铁瑾瑜却呆滞在原处望向孙豪天离去的方向。
一名四十多岁的老警察走到铁瑾瑜身边,顺着铁瑾瑜望去的方向看去,疑惑的问道:“老朋友,看什么呢?”
“一个昏暗的现实社会中难得的人才,英雄啊!”铁瑾瑜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警察一听大笑起来,满脸毫不在乎的说道:“哈哈哈哈,老朋友,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这可不像是你以往的作风啊?”
“凭我多年的识人断事的经验来看,他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绝对不会错,那种眼神在当今社会很少有。”铁瑾瑜已经眼神不离的盯着远方,说着一些让老警察听着莫名其妙的话。
“喂,老朋友,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是谁啊?”老警察越听越离谱,越听越奇怪。
“可以称得上侠的人,可以不顾性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铁瑾瑜这句话说得非常真切,记者们都全部录了下来,越来越觉得铁瑾瑜画中有话,都想快些获得更新的情报和新闻。
“侠?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么多年,就今天见你特别不正常。”老警察摆了摆头有些气愤的说道,然后转身指挥现场工作去了。
铁瑾瑜也不多想了,其实刚刚铁瑾瑜并没有真切得看清孙豪天的脸,这环城路的路灯都是每间隔数米才有一盏,当时的情况和两人站的位置来算,铁瑾瑜根本看不清孙豪天长什么样子,这也就是为什么孙豪天敢朝铁瑾瑜微笑的原因。
“这里有个女孩受了伤,需要立即送往医院,你们过来一下。”铁瑾瑜刚一回过神来,便听到有人高呼,这才想起还在车内的高翠玉,急忙跑过去查看,将高翠玉送往医院。
孙豪天走到天星街已经九点过了,迷迷糊糊的便走到了高翠玉的夜宵摊,最近一段时间在这个小摊吃夜宵习惯了,所以这次便不自觉的走了过来。
到了那里才发现,高翠玉没有开摊,正当孙嚎天不解的时候才猛然想起,高翠玉已经是高氏的董事长了,这几天都没有来夜宵摊开市了,孙豪天自嘲着摆了摆脑袋准备离开,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轻拍了一下脑袋,一脸兴奋地漫步离开了棒子胡同。
秦记猪脚饭店内,朱步凡从办公室走出来,工人们都已经下班了,朱步凡将店门锁了起来,径直走进房内。
“毅哥?毅哥你醒醒!”沙晓静不停的呼喊着秦毅的名字,秦毅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被那火箭筒强大的后坐力震晕了,加上手臂也被真脱臼了,还在地上翻转了那么多圈,晕了过去。
秦毅慢慢睁开双眼,望见眼前已经泣不成声的沙晓静,眼眶中泛出几点晶莹,伸出左手轻轻拭去沙晓静的眼泪,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微笑是难得的,这眼泪更是难得,对沙晓静和朱步凡来说,秦毅的眼泪和微笑都是奢侈的,因为在他们面前,秦毅总是表现的太过强大。
秦毅使劲浑身力气,在沙晓静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强忍着疼痛,走向正在把弄电脑的朱步凡。
“步凡,看看还剩下哪些人?”
“哦,加上我们先前干掉的那些人,老一好像是最后一个。”朱步凡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说道,“哦不,还有一个,这是最后一个了,他是……袁林。”
“袁林?苍狼帮帮主?”秦毅疑惑的问道。
“对啊,当年他也参加了土地收购,他那个时候好像刚坐上苍狼帮帮主,由于一下子赚的黑钱太多,怕引起怀疑,所以将这些黑钱分成几份拿去洗,很大一部分都是投资了房地产的,而且当年负责打压恐吓村民,害死我们父母的就是他和他的手下。”朱步凡愤愤的说道。
秦毅俞听愈是气愤,恨不得立马就将这袁林碎尸万段,秦毅满脸杀气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们总算就要报了仇了。”
其实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的秦毅和朱步凡刚初中毕业,便遇到一群城里来的人,准备将朱步凡们的那和村庄收购了,建成旅游度假区,可是当时的村长秦毅的爸爸秦涛却一直不肯答应,秦涛是在城市里跑过的人,知道这些收购土地意味着什么,说这好听的是帮农民建设新农村,住上新房子和小区,以各种利益诱惑,但是只要农民把字一签,收购商把房子一交,什么都不管了,各种问题也就接踵而至了,但是农民却找不到说话的主了,到头来各种繁杂垃圾费什么的,还要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