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朱步凡蒙蒙浓浓的爬起来,吓了孙豪天一跳,身为习武之人,警惕性也是非常重要的,孙豪天猛地弹起来,眼神犀利的环视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最后眼神落在了蹒跚着走向厕所的朱步凡,在心里默念道:“吓我一跳……”
接着又躺下睡觉去了,朱步凡是经常来高翠玉家里的,而且就连那些沙发和一些家具,都是朱步凡从二手家具店帮高翠玉淘回来的,对高翠玉家的格局也是非常熟悉的,等朱步凡从厕所出来后,没有睡回到沙发上,而是转身走进了高翠玉的闺房。
朱步凡一股脑扎进被窝里,高翠玉模模糊糊感觉有人挤进被窝来,便睡意惺惺的转过身去查看。
高翠玉习惯性的穿了件款式稍微宽松的鹅黄色睡衣,身体微曲,侧躺在朱步凡身旁,也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到房间里了。
这张床本来就是单人床,小的可怜,现在这朱步凡一头扎进来,位置更加小了,以至于高翠玉一转身整个身体都紧贴到朱步凡的身体,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吓得高翠玉一下惊醒过来,呆呆的望着跟自己同躺在一张床上的朱步凡。
朱步凡喃呢着拱了拱嘴巴,真切的亲到了高翠玉的樱桃小嘴,高翠玉的脸突然涨的通红了,而朱步凡却还睡意惺惺的习惯性伸出手来,一把抱住高翠玉,右腿搭上高翠玉的腿,将高翠玉夹住,不过平时的朱步凡是这样睡觉抱着被子,今天却误打误撞抱上了明恋了已久的高翠玉。
高翠玉第一次被朱步凡这样亲密的抱着,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脑袋早已经崩溃了,翁翁直响,完全不听使唤,用不上力了,就这样被朱步凡紧抱着,躺在朱步凡怀里安静的享受着,或则说是煎熬着。
“啊!”房间外,孙豪天一声惊叫,大吼道,“惨啦!完蛋了!又迟到了!这下完蛋啦!”
房间内,朱步凡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房外的怒吼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瞬间惊呆了,高翠玉正一脸幸福的样子侧着身体睡在自己怀里。
刹那间,朱步凡的脑袋就像是被炸开了一样,猛地跳下床去。
这时,孙豪天缓过神来才发现朱步凡不见了,又听到朱步凡的声音居然从高翠玉的房间里传了出来,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些****的画面,孙豪天立即给了自己一巴掌,回过神来,想想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急忙像做了坏事的小偷一样,一溜烟逃了出去。
朱步凡呆呆的望着高翠玉,很显然,高翠玉完全没有为朱步凡的大叫声所影响,而是继续熟睡着。
朱步凡越想越觉得罪恶,羞红着脸迅捷的把被子盖到高翠玉的身上,冲了出去。
高翠玉感觉到朱步凡出去了之后也慢慢坐起身来,曲起双腿,双手紧抱着膝盖,蜷缩着身体,呆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的脚丫子,嘴角微微扬起,一张笑脸笑的红扑扑的,可爱至极。
这时朱步凡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整个脑袋湿漉漉的,满头的水从额头上缓缓流下,走到高翠玉闺房的门口时,朱步凡定住了脚,站立在门口,整个一个湿人站在门外。
高翠玉见到朱步凡来了,且浑身湿漉漉的,便心里一阵暗喜,以为朱步凡是因为事情发展的太突然而紧张才去这样的。
高翠玉脸色微怒的漫步走下床,朝朱步凡走去,当她快到朱步凡身边时,没想到朱步凡却抬起手臂一挡,抵在高翠玉的,满面的水珠不住的往下滴,眼神可怕至极。
高翠玉双手搭在朱步凡的手臂上,满脸委屈的盯着朱步凡,柔声问道:“步凡,你怎么了?怎么……”
朱步凡抵挡着高翠玉靠近自己,慢慢侧过身去,不再看高翠玉,眼泪混合着水珠滑落,已经完全分不清痕迹了,朱步凡声音低沉的冷言道:“昨晚我喝醉了,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就当做我从没到你这里来过,忘了吧,我们还是恢复到往常的模样,你做你的老板娘,我做我的老顾客。”
听罢,高翠玉瞬间感觉心都凉了,身体颤抖着,眼匡早已完全湿润了,暖暖的、咸咸的眼泪,划过她那微鼓的粉红肉腮,留下两条泪槽,如渠壑般深刻。
“步凡,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吗?为什么?都两年了,为什么还是不敢面对?还是不敢大胆说出来,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原因,有什么事我们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吗?”
朱步凡轻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口气,接着又陷入了沉默,准备抽身离去。
高翠玉见朱步凡要离去了,眼泪更加汹涌了,急忙一把拉住朱步凡的手臂,朝着朱步凡大叫到:“朱步凡,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还要我做什么才肯接受我?我是真的爱你的啊!”
朱步凡停顿了一下,还是要想离去,用力的摇晃着手臂,想甩开高翠玉,眼看着朱步凡就要脱离而去,情急之下,高翠玉猛地脑袋一沉,张开她的粉红小嘴,一口狠狠地咬在朱步凡的手臂上,朱步凡猛地深吸了一口冷气,紧咬着牙关,丝毫不做声,,眼眶也随之湿润了,只是仰着头不让它落下。
高翠玉实在是被伤的太深了,她完全不知道朱步凡是因为什么原因可以完全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