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豪天在龙兴酒店上班了几天,一切还比较顺利,没有了琐事的烦扰,很快从那晚的事情里走了出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他不知道,一个针对他的巨大阴谋正在密谋着。
“大哥,跟踪这小子几天了,他住在同福街瓶口胡同,也打听过了,这小子叫孙豪天,在龙兴酒店上班,全天都在酒店吃饭,早上出门,半夜才回来,没什么后台,就是一个**丝而已。”
“干的好,那这次咱们就玩死他,敢管我们苍狼帮的事,去,按原定计划办。”黄毛坐在面包车里,得意忘形的阴笑道。
混混们纷纷冲下面包车,手里提着一些拳头大小的东西,径直冲进巷子里。
到了孙豪天的出租屋,分工把拳头大小的玩意儿安装在各个隐秘的角落,然后重新关好门锁离开了。
夜半孙豪天下班,还是如同平常一样,到棒子胡同高翠玉那儿吃夜宵。到了高翠玉摊位,才发现角落里,朱步凡和秦毅也在,而且已经喝上了。
朱步凡见孙豪天来了,急忙招呼道:“豪天,这里,过来这里!”
孙豪天漫步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咦?步凡,毅哥,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也来吃夜宵?”
“什么啊?你干嘛去了,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怎么回事?是不是偷偷去看那美女了?我就说嘛,除非你们有关系,不然不可能你这么拼命救她,哈哈哈哈,快说快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朱步凡猛灌了一口酒问道。
“晕,步凡你说什么啊?语无伦次的,我都没听懂你说什么。对了,你打我电话了吗?我没有听到啊?”孙豪天奇怪的答道,伸手就去摸口袋,哪里有手机,“咦?我手机……哎,我手机放在我换下的那条裤子里了,忘了拿出来了。”
孙豪天摸遍全身都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想起今天早上换裤子的时候忘了拿出来了,孙豪天轻拍了拍脑袋陪笑着解释道:“对不起咯,步凡,毅哥,忘了带手机,难怪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朱步凡可不管那么多,一上酒桌就规矩一大堆,直接举着一瓶啤酒递给孙豪天大叫到:“不管你那么多,罚酒六杯,不要问,先喝了再说!”
孙豪天也不想跟朱步凡多扯,因为朱步凡的话实在太多了,要是扯下去的话,估计这顿酒就会喝到天亮了。
孙豪天接过酒瓶,猛干了六杯,在朱步凡的怂恿下,三人又干了起来。一直到了后半夜,在高翠玉的催促下,三人这才散场,不过朱步凡这个时候已经是喝的烂醉如泥了,秦毅有内力护体,勉强还能自己走动,孙豪天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啤酒对他来说除了涨肚皮几乎没有什么效果。
孙豪天帮高翠玉收拾了摊位后,秦毅早已经离开了,孙豪天也准备离去。高翠玉搀扶着朱步凡,一走一个跟头,摔了下去,朱步凡对高翠玉来说实在是太重了,孙豪天观望着摇了摇头走上前,一把搀起朱步凡。
“他住在哪儿啊?”孙豪天一点没有醉意,一脸正色的问道,“你前面带路,我送他回去吧!”
“这……我也不知道啊,他从来不让我去他家,毅哥跟他女友住在一起,所以不能送步凡去那儿了。”高翠玉无奈的说道。
“哦,那我那里是阁楼来的,我一个人能找出睡觉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容不下步凡啊!”孙嚎天也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两个……”
高翠玉摆了摆手,示意孙豪天不要再说了,只是眼神温柔似水的盯着朱步凡,充满了暧昧,“去我家吧!”
既然高翠玉已经表态了,孙豪天也就不再多问了,扶着朱步凡向巷子外走去,高翠玉也紧跟着左右走了出去。
凌晨已经都过了,路上连辆车都没有,孙豪天只得一边扶着朱步凡跟着高翠玉徒步走回去。
“那个……翠玉,你跟步凡是怎么回事啊?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孙豪天见这一路无话,也确实是太尴尬了,便寻着话题问着高翠玉,不过也确实奇怪,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种无形的关心和爱恋,怎们他们自己却都选择逃避呢?
“呵呵。”高翠玉深呼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怎么跟你说呢,我曾经对他暗示过,应该算是明示吧,可是他从来都是假装不知道,不懂,不明白,呵呵,慢慢的我也就懒得去理会这种事了,反正他也不找女友,经常照顾我,帮我,这棒子胡同的从来没人敢来收保护费,全是他和毅哥的功劳,我很明白的,他也有他说不出的苦衷,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苦衷,但是我相信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
孙豪天晃了晃脑袋,完全搞不懂朱步凡和高翠玉的事,因为他以前都是只听父亲孙悟禅的教诲和训诫,只管好好读书,而且交际的方式也是他的一大败笔,所以长这么大连一场正常的恋爱都没谈过,大学时,有一个女生说要跟他交往,结果后来才知道,那女生是因为跟别人打赌,看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个书呆子,不会受灯红酒绿诱惑,而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女生赢了,孙豪天不是圣人,所以还是上当了,还被那些同学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