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是我的部下,我下命令的时候没有犹豫,我的部下在执行命令的时候同样没有犹豫,所以你可以认为我们其实都是没有心的。
没有心的话,人不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吗?
行尸走肉?自己早就行尸走肉了啊!
光头,老子救你不是让你当神父把爱洒满人间什么的,老子是让你继续当坏蛋的啊,别分不清自己身份啊,你自己本来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啊!
可是,大人,我继续当坏蛋当然没什么问题,可是我现在不是老大了,我不懂哪里能帮得上你。
辛南捉着头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确没什么需要光头的地方,自己智珠在握,属下又都骁勇善战,一群肉食动物突然加入一个食草动物当伙伴,能忍住不吃同伴的肉这食草动物就该要谢天谢地了。
七公你不说人是练武奇才吗?你教他武功吧。
大人以为学功夫是什么?小孩过家家吗?总不可能我刚交几招剑招人就学会了。
所以我们救回来的其实是个废物咯?
不能这样说吧。七公说,人都有自尊的好么,废物就是什么都不会的人,我们阿七会吃饭的好么。
梁七心说那还不如直接说我是废物呢。
阿七是人,是人就会学习成长,你看,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用来学怎么当老大,很显然失败了,可是有什么关系?他还可以在剩下的生命里学习怎么当小弟啊。
……阿七心里万马崩腾,所以这是要把我玩死才罢休对么?
七公你说话从来都这么有道理!辛南说,有时候你确实应该佩服某些人,人们颠倒是非的能力某些时候真叫人羡慕。
这怎么能叫颠倒是非呢?阿七你说,你觉得自己是废物么?
比废物强那么一点点啦。
你之前都是在当老大不是么?
是的。
那就好了嘛,大人你看,我的话都是很注重实际的。
辛南心里骂老东西,就爱耍宝。好了好了,前面就是别兹克特了,我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还是快去找个旅店睡一觉吧。
别兹克特位于国家西南,地出亚热带一带,地貌是很典型的喀斯特地貌。
从都京一路走来,沿途的风景变化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从平原到丘陵到这边山峰接连起伏。
走进这座城市,狭窄的河道,精致的青石板桥,曲径通幽的鹅卵石道路弯弯曲曲通向许多巷子,高高的吊脚楼,在溪边洗头的长发女人……这座安静的城市里面的一切都让人感受到了时光对这里的眷顾。
这里的人似乎永远那么不急不躁,动作那么舒缓,这才是享受人生啊,用半天的时间去天井挑水,大半天的时间煮饭菜,孩童在河道赶鸭子,女人在河边洗衣服,过往的船夫向心仪的女人吹口哨说漂亮话……
有生以来辛南第一次有了想要安静下来的意思,这里平静祥和,与世无争,即便驻守的军人士兵也都一副慵懒模样,站在城门那里,干脆就拿了板凳坐着,看城门卖狗肉粉的贩子叫卖,太阳下山了就直接抗了凳子往家里走……
辛南他们在这城里慢慢走着,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和谐,沿路看到几个美女美女们则回应辛南大大的白眼,凝雪则用力扯他耳朵,再好不过了,在这里找个临近河边的房子,下雨的时候就到屋后倚靠在窗边看路人躲雨,看俏丽的女子撑伞在烟雨中行走,看扁舟看小船在风雨里飘摇……
他们找了个很大的酒家住下,恰好就是临河,这里厨子烧的饭菜不见得多华贵,但是好吃,可口,跟这里的风景一样叫人回味。
这是个多雨的城市,下午的时候蒙蒙细雨跟这阴翳的天空一起落在这城市。
安定行李住宿后辛南很有兴致地带着凝雪南秀还有一群护卫绕着城市游玩了大半天,马匹交给酒家掌柜照料。
一群人走在青石小路上看许多的人有过,连街头小贩都那么彬彬有礼,孩童唱着歌谣在人群里穿梭。
别兹克特近郊的明镜湖,那么大的湖,像面巨大的镜子。那么清澈的水,如果够耐心的话大概还能把里面的游鱼都一一细数清楚吧。和风细雨,湖边柳树丝绦如云如雾,撑杆掌舵的船家像是在画里行走,初夏的荷花才抬头,袅袅婷婷立在一边,粉的白的花朵在黑白灰色调的水墨画里抢去了所有光彩。
湖心亭里一群人围在一起,辛南摊开昨夜抢来的地图。
地图上的别兹克特那么不显眼的一个黑点,却是都京到亚娜德的必经之路。但不是说别兹克特有多重要,亚娜德跟好几个行省接壤,安德里原本可以再划一片地方出来成立一个新的城市,使得两行省间多出一个中转城市,之前限于人口问题很难再发动更多的人在那里建设,而且安德里的地理位置山高且多丘陵峡谷,并不利于耕作,只有一条不大的河想要发展水利也不大可能。
别兹克特也因此在两个行省间显得较为特别。
说特别,其实也普通,因为两地连虽是一条直线可是中间复杂的地形地势让人宁愿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