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发呆,无聊看天花板的、读书写字画画的,也可能在弹琴,房子里经常传出铮铮的声音,却有肃杀的意味在其中,或者是在练她的舞,大家都知道南秀剑舞舞的很好,或者就只是睡觉?像猫一样,慵懒的伸伸腰,打个哈欠,困极了就蜷着身子睡到天昏地暗。
姑娘们说得都对也不都对,只都对了一部分,南秀确实如姑娘们猜测有时读书写字画画有时就只是睡,睡饱了就顶这乱糟糟的头发拿着剑舞弄两下,拉腰伸腿,做些基本功。
但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磨剑,许多年过去,铁剑竟不曾生锈,保养得极好。南秀脑子里诸多的想法无人诉说的时候就这样拿着铁剑在磨石上这么磨着锋仞想许多的事情。
一个小女孩一直在跑,不停地跑,后面几个身影一直跟在自己后面,永远保持这样的距离,无论自己速度有多快他们都紧跟在自己身后,不快一步,不慢一步。
她逃到了一个村庄,一个人夺在草垛里瑟瑟发抖,几个男人看出了草垛的异样向草垛走来。
男孩从家里偷溜出来后来到了这个村庄,黑漆漆的夜晚男孩为了一点亮光不小心点亮了整个村庄,村民们都不停的救火,睡死过去的人被救出。大人的吼叫孩童的哀嚎,大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熊熊的火势再不受压制向整个村庄蔓延。
男孩想要逃走,走到一个草垛的时候看到几个人影,拿着剑,几个人对身后的火海视而不见好像眼前有什么更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事,他们狞笑着,好像很高兴。
男孩看到了草垛旁的女孩,女孩此时已经不在发抖,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男孩。
辛南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他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里面没有紧张、恐惧、颤抖,仿佛女孩之前的颤抖全是掩饰。
辛南第一次见南秀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不用怕。”他站在南秀面前,几个黑影站在辛南面前。中间隔着草垛。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女孩手里拿着剑,还有火把。
火把扔到淋了油的草垛上,一瞬间的剧烈燃烧产生的高热和高亮在让夜晚中的几人产生了短短的一段致盲时间。
男孩拼命揉着双眼,等视觉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眼前只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几个黑影倒在了地上。女孩手里的铁剑在滴血,脸上蒙这一块黑色的纱巾。
点火的瞬间女孩就闭上了双眼,从袖口摸出纱巾戴上的时候几个黑影正闭着眼,拼命地想恢复自己视力。女孩很清楚的知道哪里才是人体的要害,什么部位会致命。
三个黑影倒在地上,身上都只有一个伤口,那致命的伤口就在胸口的位置。男孩恢复了视力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没了呼吸。
红红的火光映着女孩的脸,身后无尽的火海传来恶鬼一样的哀嚎。脸上几点被溅射到的鲜血平添了女孩几分妖异的气质。眼前身材娇小面容冷落的小女孩看起来更像是从地狱火海走出的恶鬼。
她摘下蒙眼的纱巾。
男孩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拉着她的手回到了凤鸣阁。
那场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辛南曾回去看过,那里现在长满了半人高的青草,再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村庄,里面曾经住了人,有个小女孩来到这里,杀了三个人。有个男孩来过这里,放了一把火,或许真的是不小心,但那里的人已变为了曾经。
那天夜里,一个身材有些发胖的中年妇女要找一个男孩,来到了这个村庄,她一路问人走了过来,知道自己儿子也许就在里面。
没多久村庄就起了大火,妇女跟着救火,跟着这个村庄一起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