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在签署契约范围内,所以要额外收费。”
周岩心也是挑了个好时机,在辛南心结打开后提条件连周岩心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机智。
辛南骂了一句“要是可以的话老子恨不得拿钱砸死你!”丢了两个铜板就走去吃饭了。
周岩心在后面大骂老板抠门,寻思南秀或许会大方些,但是想到这姑娘杀人灭口的本事做的也是炉火纯青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虽然已经有了决定,很多事情在付诸行动前还是要详细的计划的。辛南或许真的不在乎姜桀是谁,但杀了姜桀这件事情本身的难度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改变多少。
如果非要说一下辛南跟南秀决定要做的事情有多大难度的话。文应龙身为朝廷命官,官府后院的守卫防护本身就比普通人家严密数筹,加上魏无涯还有铁冷两位高手,想要取文应龙项上人头难,想要不留痕迹地取文应龙项上人头更是难上加难。
至于姜桀,在决心把此人列入必杀名单时两人或者就已做好亡命天涯的准备。
人有时候就是明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后果就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要这样做。这或者可以理解为任性,也可说是率真。
几天后,山河市那边传回消息称建材的选购基本已经完成,一部分材料已经抵达横断山脉,春季梅雨天过后即可开始动工,工匠的招募工作也已完成,可以的话负责监造的工匠言明希望辛南可以到山河一趟,看是否有需要更改的地方。
紧接着边域传回消息称柳永带领的军马已经抵达目的地,且跟羌夷蛮人有了初步交锋。书信上只陈述了战场上的客观情况,两张对比下敌我双方的军事实力在伯仲之间,胜负的关键还在于两军将领行军打仗的本领上。
辛南对战事还算较为放心,因为领兵的将领其他方面或者不太靠谱,毕竟术业有专攻,在谋划计策方面柳永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眼前真正值得辛南关心的事只有一件。
两天前南秀已经解下了绷带,长时间的不见阳光让一双葱白的小手有了病态的美,苍白得过分。
南秀这两天都在做一些恢复双手灵活度的运动,较为有效的方法是弹琴,再有就是跳舞。
辛南这两天都在听南秀弹琴或是看她跳舞,心情都写在脸上,只是回到房间时多少还有些叹息传出,这样的日子毕竟不可多得。
辛南今天本来打算到山河市看一下书院工程进展,却意外收到圣上口谕命他入宫觐见。
一番繁重的礼仪后辛南终于得见龙颜,圣上此时正跟当朝元老下棋。示意辛南在旁等候后陛下便又专心投入战局。
辛南是第一次见到安国公,长孙彦的父亲。虽说是继承了长孙无敌的爵位,长孙修文确有不输父辈的才能。虽然年过半百,这位西陈有名的美髯公却仍精神奕奕,花白的长发难掩其神采。
以楚河汉界为界限的世界,辛南赶到的时候两个国家的战火才开始不久。
或许在勇武上长孙修文难以企及其父,但在智谋上确实是犹有胜之,这并非贬低长孙无敌的智商,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发光点。先皇就曾不止一次的夸赞长孙修文的才华,长孙无敌也以有这样的继承人而高兴。
长孙修文征战多年,老成持重,在用兵上也多老谋深算,步步为营。小小的棋盘上杀机四伏,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风平浪静。一开始长孙修文就不急于进攻,毕竟是一个讲究攻守的游戏,谋定而后动,把己方的兵力布置好后长孙修文才开始徐图渐进。
圣上虽然圣明,毕竟也还年轻,一开始便把自己心机表露无疑,直来直去的战法,不断的换子,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战斗风格,结果就是自己的主力多被长孙修文的诱饵换掉。
不断的蚕食陛下的兵力,虽然丢掉了一些兵力,但哪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争,只要是战争就注定会有人流血有人送命。
越到后面圣上手中的棋子就越少,如车马炮这样的主力有时候甚至连建树都没有就因为深入敌军而被包围吞食。少数还能用来进攻的卒子至今还没跨过两国的交界。
下到最后局面已成死局,圣上一方的元帅独守深宫,其他兵马想要回援也已赶不及,长孙修文一方却是大军逼近,逐渐形成包围圈把元帅困锁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