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就是这样。
所有人都能作证吗?所有人都能!
周岩心见众人回答一致回头询问两位名捕,既然她们都有不在场证明,说明她们都与此案无关,要不,放了?
周捕头开什么玩笑,简简单单几句问话就把人放了,有你这样审问的?况且这些人都是众口一心,哪里能信!
魏无涯几乎要破口大骂,你堂堂名捕几句话什么结果都没有就把人放了未免太过儿戏。
就在铁冷也准备说两句的时候府衙大人怒气冲冲进了牢房喝问周岩心“周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官清楚记得当时交代的是把所有人都带回来!所有人!那凤鸣阁老板为什么放了?”
“他是男的,可杀手是个女的不是吗?”
文应龙努力平复心情,压下怒火“我很想知道一个小小凤鸣阁老板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帮他的。本官不认为钱能收买周捕头这样的人。”
“嗯,我看他挺顺眼的,这算理由吗?”
文应龙哈哈一笑,难不成周捕头不喜欢女人喜欢的是男人?听说凤鸣阁老板长得还算俊俏,想来定是这样了。
府衙大人命人把姑娘们重关进牢房继续调侃周岩心。哎呀呀,周捕头喜欢凤鸣阁老板应该及早跟本官说才是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坏事本官没见过,男人喜欢男人又算的了什么。最近还听人说‘异性只能繁衍后代,同性才能产生真爱’,你看,活生生的例子。
文应龙不断在周岩心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周捕头真是越看越帅气好看,本官要是女人都要忍不住献身了。
周岩心面不改色听完府衙大人的话,邪魅的一笑托起文应龙山羊胡的下巴,啧啧啧,大人这小胡子,真是迷倒眼前少女呢。用力扯一下,府衙大人痛的直捂下巴。
“周岩心,那小子不过一个小小凤鸣阁老板!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们不同名不同姓哪里是一家人了?”
“你是我下属!”
“我不听大人命令也不是一次两次,大人又何必在意?”周岩心看着文应龙脸色越加铁青。
要是岩心真让大人如此生气——来咬我呀?
“周岩心!”文应龙见周岩心绕来绕去也不再跟他浪费时间,让人把刚关进牢房的人押出来审问。
“前天晚上凤鸣阁歇业后你在哪里?”文应龙提问的是南秀。
“房里睡觉。”
“来人,上刑具!”
周岩心见文应龙就要对南秀用刑再也无法继续调笑“文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对一个毫无过错的民女动用刑具……”
文应龙冷笑一声,“罪名这种东西,本官说她有罪她就有罪。”
“周捕头,你接手过那么多案子,就是不知道是否对女人用过刑?”
说这话的工夫狱卒已经把夹具套上南秀的十个手指。
南秀盯着府衙大人,一言不发。
周岩心瞄了南秀一眼笑着说“岩心自当上捕头起破过的案子至今已不计其数,对女人用刑嘛,自然有过。说起来,破案这种事,经历得多了经验自然也就有了。魏捕头跟铁捕头虽然破过的案子虽然也多惊奇,但想来对如何审问犯人经验无几吧。在下可是颇有心得啊。”
魏无涯跟铁冷被点到名也是连忙受教,诺诺称是。两人发现,同为捕头,自己跟周岩心仿佛隔着一到不可逾越的鸿沟。一名下属怎么敢对自己上司这样说话?
刑具在两名狱卒用力之下绳子开始缓缓收缩,南秀一声不吭。
周岩心看南秀脸上依旧神情冷漠不由心生佩服,大人,说起折磨人的手段,岩心敢说第一这里的人绝对只能排第三。有机会让大人见识一下如何?
周捕头这样说那可真要见识一下了,现在不正有个机会吗?文应龙越来越不确定周岩心的想法了,但也绝不可能轻易放弃对南秀用刑。
让人先把这烂透的手段撤去把,好让你们见识一下岩心对付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手段。
南秀额头已经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冰凉透骨。
不急于一时,手段虽烂,有用就行了。文应龙命狱卒继续加力。
不急吗?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都京府监狱问口此时正立着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