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再次下雪的时候,凤鸣阁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刚进门的贵客脱下身上的裘袍,抖抖落在裘袍上的白雪。一名侍女上前接过他的袍子,辛南跟着递上一杯辛辣香醇的美酒给他暖暖身子。
来的是柳永的哥哥柳承君,安静恬美的脸庞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让给一旁的侍女看到时都惊为天人。
“嘿,小瘦,虽然凤鸣阁最近又开分店的意思,但也不用这么快就向我引荐这么个大美女吧。”辛南看着柳承君的胸脯想到有点可惜的是这美人有些发育不良的样子,当着人的面又不好意思说。
小瘦叫的是柳永,柳永跟他哥哥有七分相像却没有女子的媚态,因为太瘦,辛南就一直这么小瘦小瘦的叫他。
“什么美女,看清楚,这是我哥!”柳永说着附到辛南耳边“我是西陈的将军,哥哥在朝堂做事很得圣上赏识,跟圣上说话也多被采纳。”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如果有什么事要向陛下说的而自己一介草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圣上,而现在就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在圣上面前说话且很大可能皇帝陛下会采纳自己的话。
“是小瘦的哥哥啊,我与小瘦兄弟相称,那弟弟自然是应该叫一声哥哥的。”辛南爽朗的笑着,任何第一次跟他交往的人都会不自觉得对他产生好感。
柳承君被辛南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心里高兴,说“我听二弟说自己新交了个好兄弟,一直劝我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看一下。他看人的眼光高,朝堂里的什么将军元帅,上书督慰都不放在眼里。我今天是特意出来看一看的。”
看什么看?又不是相亲,还要叫兄弟帮把关哪?辛南心里吐槽,一边又对柳承君说“哈哈,哥哥哪里话,小瘦一身文才武德,文可舌战群儒,武可大杀四方。连哥哥都是一表人才只弟弟我一无是处,在都京开了个供人娱乐的不成气候的小店。”
辛南这句话说的是实话,柳永跟柳承君兄弟一个为当朝陛下身边红人一个又是白衣大将,普通人家里只要有一个状元那就是光宗耀祖了。
因为无以为继,辛南就想着该怎样聊表心意了,对柳承君说“哥哥现在既然你我兄弟相称,以后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弟弟既是开店做生意的,身上别无他物,哥哥以后但凡看望弟弟,吃喝嫖赌一律全免,酒水管够。”辛南脸上都是谄媚的笑,看着像小丑。
“阿南你怎么说话?不知道嫖赌都是明令禁止的吗?再说,你店里也就只给吃喝,什么时候还做嫖赌的生意了?”柳永认真说。
人在认真的说一件可笑的事的时候往往就使得事情看起来更加可笑。
柳承君乐不可支。
“啊,我有多糊涂!实在太对不起了哥哥,我们国家是不允许赌博跟****的。”辛南装着一本正经的说着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
“要是我们西陈允许百姓赌博和****的话,哥哥,相信我,弟弟会毫不犹豫地……”辛南认真严肃的神情透出一股真诚。
“阿南。”柳承君中断辛南的话,问他“你想过要是陛下允许百姓聚众赌博,允许****的话西陈会是怎样一个场面吗?”
“任何一位稍有见地的君主甚至昏庸无能的君主都不会使自己的土地上自己的子民以赌博和****为生。”辛南说“当今陛下圣明,体察民情关注民生,自然不能忍受自己的治下一片乌烟瘴气。”
辛南刚才一番话语已经开始把柳承君引导到自己要表达的方向上,很多事情都需要弄清楚事理。
“陛下不允许自己的治下出现赌博和********,不愿看到自己治理的天下乌烟瘴气。那么肯定是希望自己治下天下太平,盛世繁华,没有战火硝烟,百姓安居乐业,希望社会进步,百姓丰衣足食。”
柳承君跟柳永赞成的点点头。
“国家要想强盛,食物一直是个很大的难题,军队交战,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国家每年多要因为各种军事国防行动而支出大量的钱财食物来养活那些保家卫国的军官士兵。”
柳永身为将军,对行军用兵精熟无比很清楚一支三千人的先锋部队对食物的需求有多恐怖,更遑论西陈每年有几十万大军要养。
“在朝堂,大批的官员为如何治理国家绞尽脑汁,他们的俸禄来源于对百姓的税收。包括皇家的吃穿费用。这些加起来就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仅靠有限的人口我们不断的增加赋税真的能长久维持下去?”
“所以,我们需要一些能刺激国家经济的方案促进经济的发展。”柳永说。
“比如让赌博和****合法化?”柳承君问。
“为什么不试着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西陈地大物博,地广人多,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有人从商有人农耕。可是为什么经济还是上不去?因为做这些的都是男人!”
“你的意思是这些不该由男人来做?还是西陈的子民们已经沦落到必须要靠妇女儿童来养活了?”柳承君其实知道辛南想说什么,但有时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关于这个国家的一切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