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电子游戏更多是娱乐,但是今天她反倒是兴趣盎然的样子,不时鼓励默林掩护自己。
默林知道这是她的热情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当下的心境也确实需要发泄,拿着游戏手柄投入地大杀四方。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临近中午默林放下了游戏手柄,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和后背的汗水,感觉情绪没有早上时候那么沉重,反而有点觉得饿的紧。海棠问他要出去吃还是叫个外卖,默林思忖了一下,让海棠叫外卖,正好利用送餐的时间两个人整理一下一会儿出去要带的东西。
因为形势依旧紧张,两个人妥善在身上藏好了手枪、飞刀和足够的弹夹,默林看见海棠又把那瓶防狼喷雾剂塞进随身的小包里,哑然失笑,拿起那个平时用来睡前练习的绑着线的网球跟海棠说:“你要不要把它也带上?拜托,我们是去见杨鸣,你带那个哪里用得上?该不会他不听你劝执意要去的话,你就喷他一脸吗?”
海棠用眼白瞄了瞄默林,“你管我?”
“哈哈,不敢,你要喷的时候给我个眼神,我立马帮你按住他的脸,让你尽情滋啊!”默林一脸坏笑地答到。
可能因为默林的这个玩笑太有画面感,海棠笑得花枝乱颤良久后才说:“那我们就说定了哦!李默林,我还是喜欢这样子的你,你早上的样子我心里很难过。”
“我也喜欢开怀大笑的你呀。”默林挠了挠头,有心无意地说到。
“你真的喜欢我吗?”海棠忽然表情收到严肃,屋里的气氛也随之一变。
那一瞬间,默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敢正视海棠的眼睛,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几下,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默林的脑海里开始飞快地闪过这些天来他和海棠一起奋战的那些画面,尤其是她在大楼前冲出阻拦宁中腾向自己射击的奋不顾身,那些记忆里海棠的面容是那么的清楚。他不禁自问自己昨晚跟小薇的痛苦分手是否全部是因为担心自己连累到她的安危,是否自己的心意已经在最近这段大起大落的生活变化中也潜移默化地产生了改变?默林深吸一口气,准备鼓起勇气迎着海棠的目光说出心底的想法,可就在此刻忽然敲门声大作,随即有人在门外吆喝着,“您好,您定的外卖到了。”
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下,海棠微微一笑,拿起钱包走向门口。默林感觉刚聚集的勇气忽然一下子散了,他挠了挠头,决定等见了杨鸣回来后再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去说去做。
两个人在奇怪的沉默气氛里各自吃完了卤肉饭,收拾完餐具海棠看了看表,对默林说到:“我们现在就走吧。虽然车停在几个街区外,而且这周一一早我就已经给它换了个假号牌,但听过杨鸣说的事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你说我们是开车还是坐出租车呢?”
默林看了看外面依旧在阴沉飘雨的天空,沉吟了一下:“到现在雨都没停,到处都很泥泞,出租车应该不好打,坐别人的车毕竟不方便随机应变。既然我们已经用了套牌的车牌,今天能见度也不太好,还是冒点险吧。”
海棠点了点头,“也好吧,这样也能减少路上消耗的时间。那我们就出发吧”。
默林正要跟着海棠出门,却不料她忽然在门口转过身,肃然地跟他说到:“刚才我问你的那句话,你不要有负担。我可能是个比较自我的女人,喜欢或者不喜欢都要直接说出来,但是那都是我自己的表达,我并不需要别人来成全和怜惜。这些天来的相处,我确实挺欣赏,或者说被你所吸引,但我说我喜欢你是我内心的真言,不过我并不想让你为难和回应,尤其在现在这样的当口,你更要把精力放在应付危机上。”
默林没有料到海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忽然海棠表情又转变为默林所习惯那种带点调皮的微笑,继续说到:“所以你就不要想三相四了,总而言之,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默林听到这里,脸涨得通红,不忿地分辨:“喂,你这个人太霸道了吧,什么叫与我无关呀?”
海棠嘻嘻一笑,未置一词,转过头打开房门。就在默林要跟上她出门的时候,她猛地转过身来,略踮脚尖在默林脸颊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伴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飘然而去。
李默林在原地目瞪口呆石化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忙锁好门去追海棠。有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在默林的心里涌动,这种感觉混在着甜蜜、满足、愧疚、期待和危险。默林下定决心等办完今天的事情,晚上一定好好理清思路,再跟海棠深谈一次。
京藏高速进京方向上车相当多,虽然此时雨势渐小但路上略有积水,所以大家开得依然小心翼翼。默林看着海棠规规矩矩地驾着白色飞度小轿车在道路上跟行,想起前一个星期八她驾车与“仙人掌”飙车斗法的样子,忽然想起一句话“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禁露出了微笑。
手握方向盘的海棠瞟了他一眼,“你那个古怪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