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猜到我用了一些技术手段匿藏了自己的信息。如果您的公司同意了我的三点要求,请在周一下班之前在公司内部的群发邮件里发一封随便什么内容的邮件,只要最后一句是“这是决不允许的。”我就知道公司已经答应了,我也会就此偃旗息鼓等待看公司的行动。否则,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思路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最后,期待看到事情的后续发展走向对我们都有利的方向。
默林仔细推敲了一遍这封信的措辞,觉得该表达的都差不多说清楚了,然后又在信件的最后落款上恶作剧地写了一句“您忠实的仙人掌”。默林把整封邮件转存为JPG图片格式,登录网络,挂上匿名代理辗转从一个国外网站的邮件系统上把这个图片作为附件发送给了杰森李的公司信箱。转存成图片是怕会中文在国外的邮件服务器上绕圈子传递时会变成乱码。
发出了邮件默林伸了个懒腰,窗外的朝阳已经把屋子里照得很亮了。默林冲了一杯速溶咖啡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渐渐喧闹的街景。虽然星期八发生的事情除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不会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有任何的痕迹,但此时此刻的默林觉得谢滢滢身上那种刺激的香水味道还是萦绕在身旁。越回忆这件事情,默林的心里就越觉得矛盾和挣扎:一方面是对自己不忠诚行为的深深负疚感,另一方面却有一种来自原始野性的刺激感诱惑他继续想起细节。
默林不知道自己今天以后在面对小薇的时候还会不会表现正常。
不管那么多了,赶紧换上衣服准备去上班吧,在星期八的一系列努力在今天就能看到效果了,想到可以看到“阴谋”得逞,默林就从心底觉得一种由衷的快意。
当默林从容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的时候,项目组的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大家都在低头忙着。陈香蕉今天来的并不早,他脸上虽然挂着惯有的皮笑肉不笑的职业表情,但明显带着纵欲后的倦容,默林随即想到了谢滢滢,心里涌起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默林扭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桌上的那个藏有窃听器的笔筒,转而脸上浮现出微笑,无知的可怜人呀,暴风雨就要来了。
本来在九点半的时候项目组有个周一的例会,默林透过陈香蕉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看见他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奋笔疾书地在敲着什么,估计是一会儿在例会上要讲的事情。默林心里念叨了一句:“大哥你省省吧,你就快被雷劈到了。”
说什么就来什么,默林远远地看见杰森李和公司负责人汤姆一前一后正径直朝陈香蕉的办公室走来。今天杰森李脸色非常苍白,而且对遇到的员工跟他打招呼都没有反馈。而汤姆虽然还是如常跟向他打招呼的员工微笑点头,但是笑容明显很僵硬,其实更严格地说汤姆更像是杰森李的跟班,一副生怕他惹出什么事的表情。
周一的办公室本来就比较忙乱,除了默林并没有人太注意这两个人的来意。默林目视他们俩进了陈香蕉的办公室,陈香蕉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两位的到来,忙不迭满脸堆笑地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还笑呢,过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默林一边装着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一边远远地透过陈香蕉办公室的落地玻璃观察事情的进展。
虽然隔着玻璃听不到杰森李跟陈香蕉说了什么话,只见当时陈香蕉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惨白了,布满惊恐之状,嘴巴半张着好像要辩解什么却又僵住了。杰森李貌似把一个小东西扔在陈香蕉的办公桌上,默林虽然看不到但知道那一定是杰森李从自己的办工桌上的笔筒里找到的窃听器,陈香蕉看到那个东西,脸色更白得都快像刚从面缸里爬出来。
默林没想到平常咋咋呼呼的陈香蕉这么没用,他的这一系列表情变化分明已经彻底出卖了他。默林本来还预期能有一番精彩的攻防战,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顶事。此时猝不及防的陈香蕉迟钝地看着杰森李抢占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此时进屋后一直作壁上观的汤姆也凑了过去,默林知道杰森李正在按照自己在邮件上告诉他的位置去找存放的音频文件。
陈香蕉此时才如梦初醒,赶紧要去夺回自己笔记本的控制权。此时汤姆虎着脸说了一句什么制止住了陈香蕉,而杰森李似乎也找到了他想要的目标,看样子他在挨个双击打开找到的音频文件去听,片刻后杰森干脆粗野地一把扯掉原本连接的耳机,本来因为激动而发白的脸色似乎随着这些文件的被播放而越发没有了血色。
严重缺乏应变能力的陈香蕉此时只是张口结舌地站在那,虽然默林只能远远地看到他的侧脸也能觉得他无比的惊恐与没顶的绝望。忽然,一向温文尔雅、学究风范的杰森李丢下了笔记本电脑,随手抓起陈香蕉桌上的文件夹就朝他身上扔了过去,随即整个人也扑了过去。不过默林还没来得及为看到他盼望的厮打场面而兴奋,半路杀出的汤姆一把抱住了愤怒已极的杰森,并且对陈香蕉大吼了一句什么。陈香蕉呆了一下后赶忙去把他办公室的百叶窗给放了下来。
“这个死老外,混蛋,混蛋!”默林对于汤姆的搅局心里升起万丈怨念。
默林清楚现在那间办公室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