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把眼神看向黄荷,小女孩呆在那里,毫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不与她相关一样,因为她实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脑袋都蒙了。
“你叫荷儿对吗,来吧,到我身边来吧,你是我们天池的一颗圣莲,当年我们遭遇恶人偷袭,险些灭门,我们躲过这一劫后回来才发现天池的圣莲已经成熟了,我们不知是那些恶人带走了你还是怎么回事,一直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你,直到前些时我们的人在这后山发现你和那个臭小子在一起你,发现你身上不同于其他人的波动,和我们很接近,但纯净程度远超我们,我们才可以肯定你就是我们的圣女,不会错了,那个小家活虽不错,但远远配不上你,忘记他和我们回黄龙峰吧,你的体质配合我们独有的功法一定会有所成就,可以光大我黄龙峰,”黄月茹滔滔不绝的讲道。
常疆听的不耐烦了,打断黄月茹的滔滔不绝“我应该叫你小姨吧”
“嗯?怎么了,倒是不错”黄月茹吃惊的说道。
“你们一直呱呱呱说个不停,可曾问过我荷妹妹愿意不愿意呢?我就是不答应你们带走他,她可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谁都不许伤害他”
常疆鼓起勇气讲出了心里所有的话。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让黄荷被带走。
“疆哥。”黄荷感动的眼泪只掉,常疆的心意她心里都明白,从小的耳鬓厮磨让他们两有着很深的感情,这么多年两个人好的形影不离就像一个人一般。
“小子,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配不上小荷,你的资质太差,自己能否过了明天再讲吧,”黄月茹淡淡的说道。“宫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黄荷急忙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跟我们走吧,我已经不太想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了,荷儿”对于黄荷,黄月茹十分的客气。
“我不,他们对我恩重如山,这个时候我不可能离他们而去”黄荷显得很坚决
“荷儿,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们没有那个能力,”黄月茹言语中透射出无奈。
“好了,我说得够多了,跟我走吧,我不会害你的,忘了这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他们必将被斩草除根,谁叫他们不自量力呢”
“我不能,我不想和疆哥分开,你帮帮我们吧”黄荷一把跪下,黄月茹却一把抱住她,“使不得,圣女大人,他们这些蝼蚁不配”
“姐姐,你还是离开吧,离开那个男人,你的尊贵不是他可以攀得起的,别执迷不悟了,”黄月茹很诚恳的看着黄月欣“别说了,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永远不会抛下源哥和疆儿的”黄月欣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让小荷走,父亲你说话啊。”常疆都快歇斯底里了。
“月茹,带荷儿走吧,好好待她”常源思索良久,开口说道。
“不,父亲你胡说些什么,我不要和小荷分开”常疆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眼睛都急红了。
“小蛙儿,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什么资质,和圣女大人比起你连个屁都不是,别痴心妄想了”三长老言语极尽刻薄,像冰冷的刀子一样。“不用小瞧人,我一定让你们知道我配得起小荷,我一定要娶她做老婆,谁阻止我我就灭了谁,你们等着,今天的事我他日必将上门讨个说法,要是我荷儿受了委屈我不介意踏平黄龙峰”常疆紧握双拳,指甲都刺进肉里,渗出汨汨鲜血。
“我们走,我等着你小子”三长老恶狠狠的说,心里却想,等你有命过了今天再讲吧。哼哼哼看着小荷一步一回头那伤心欲绝的摸样,常疆心好痛,却又是一股深深地无力,他怨自己为什么能力这么低下呢,对方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自己狠狠的被打击了,他是高傲的,什么时候服过输啊,一定要努力把自己的修为升上去,成为人上之人,那样才可以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家人和爱人,都是常疆的逆鳞,绝对不容他们欺负,
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升起无尽的勇气对着虚空大喊“荷儿,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会把你好好的带回来的,”
说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他出生的时候,
这么久以来,无论什么情况,在山上受再重的伤,他都没有流过泪,可这次荷儿的离开,如同在他心窝剜走了一块肉样地,他无法承受,只能用这种他最鄙视的方式去发泄自己的痛苦感觉。
他哪里知道,在小荷的脸上,泪珠儿又何尝停下过,那是他从小最依赖的哥哥啊,虽然年纪小不明白什么是爱,却分明平时老喜欢在一起,
一次在山上迷了路,是他背着她走了几天几夜,把吃的都留给他吃,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其他都穿在自己身上,
结果他们得救了他却昏迷了几天几夜,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下地,
哥哥我一定会等你的,我这辈子只会是你的女人,除非我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想到这里,黄荷心里无比的坚定,她一定要等到他来接自己的那一天,擦干自己的泪水,暗暗对自己讲,一定要强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