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的大厅之中,一闪一亮,幽暗之中带着一丝丝情趣的闪亮灯光之下。
血溅满地,一片狼藉。
刑山的身影大马金刀的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悠哉悠然,他的目光很平静,犹如在看一个不足为道的小蚂蚁般一般,看着脚下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周一苍。
“刑山,刑山!”
“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周一苍抬头,怒目而瞪,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大腿的伤口,手背之上,青筋暴露,眼神之中的怨毒让整个房间有一抹寒意。
此时此刻,在周一苍的心中,刑山看着自己的那一种蔑视的眼神,比那一柄刺入了他大腿的军刀还要让他感到更加的憋屈和愤怒。
耻辱!
这是一种让他刻骨铭心的耻辱。
从小到大,他周一苍天生贵族,才华出众,走到哪里不是让人毕恭毕敬的,作为红色贵族周家第一继承人,他有足够的底气和傲气。
在他眼中,即使面对那些所谓的千年世家,古武界的泰山北斗门派,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卑微很害怕。
但是现在,面对无法无天的刑山,却让他生出了胆怯的心。
房间依旧静悄悄的,作为一间五星级大酒店,保安的力量自然不差,但是苏门大酒店的总经理苏茹已经和周一苍达成了约定,防止苏琉璃这个苏门集团总裁动用这里的保全力量,脱身而出,所以禁止任何人不准上到顶楼的总统套房。
而且周一苍也不敢动用警察的力量,他毕竟是绑架的苏门集团的总裁,要是苏琉璃咬上一口气,即使他的身份,也会很狼狈。
这倒是让刑山他们省去了不少的功夫。
苏沧溟也被他们藏在这一间苏门大酒店的一间房间之中,由两个周家的护卫盯着,周木的动作很快,一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两个保镖就把苏沧溟带到了他们的面前。
“刑山,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放人吧!”
周木手中捏着一个穿着校服,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的脖子,目光看着刑山,冷冽的道。
“沧溟!”
看着这个被捏到憋这一口气的少年,苏琉璃的娇躯一下子激动起来,目光有些喜极而泣,水汪汪的美眸泪珠流淌,那一抹无助的风情,让刑山突然感到心痛。
“姐姐!”苏沧溟不过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少年,被囚禁的一整天,突然看到自己的最亲的亲人,急忙的就想要扑过来,但是却摆脱不了周木的大手,不断的在挣扎。
“给你!”
刑山倒是很爽快,直接站起来,一脚把周一苍仿佛一头猪一样,直接踢了过去。
“少爷!”
这时候,仅存的两个周家护卫赶紧上前,接住周一苍的身体,一人帮着周一苍顺气,一人迅速的处理他大腿上的伤口。
“苏琉璃,我让你后悔,一生痛苦,周木,给我杀了苏沧溟那个小杂种。”
周一苍悲愤交加,怒火冲天,不顾自己的伤口,目光冷冽的看着刑山和苏琉璃,声音变的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喝起来。
周木闻言,目光一冷,面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不过他的捏着少年的手指,不断的增加力气,苏沧溟的秀气的面容涨红,仿佛一口气咽不下去,被活活捏死。
“周一苍认为我不敢杀了他,你呢,你也认为我敢不敢把你们全部人从这里扔下去?”刑山依旧不急不躁,微微一笑,笑容如沐春风,却让周木心中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寒气。
“人,给你,滚!”
周木猛然一骇,迅速的松开的手,把苏沧溟仍了过来,他的任务是保护周一苍的安全,虽然他知道,以周一苍的身份,除非是不顾一切的疯子,不然没有胆子杀他,但是他不敢赌。
“周木,别听他的,他也就耍横而已,本少爷就算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杀我,我让你杀了那个小杂种,你在做什么?”周一苍大怒,在两个周家护卫扶着,大喝的道。
“少爷,如今的形势不由人,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周木淡淡的道:“报仇总会有机会的!”
刑山的狠辣,让他不敢拿周一苍的命来赌。
“沧溟,姐姐对不起你!”苏琉璃把这个世上对她来说唯一的亲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有些哭泣的道。
“姐姐,你教过我的,男孩子要坚强,我很坚强,我没有哭,你也不要哭了!”少年扬起秀气的小脸,幼稚的嗓音邀功的叫道。
“好,好,我的小沧溟最乖!”
苏琉璃抬头,目光看着周一苍,浓浓的杀意在她的美眸之中流淌。
“我们走吧!”
刑山淡然的道:“现在还没有到杀他的时候,忍一忍吧!”
杀人容易,一个周木,挡不住他们,但是着这个后果他们承担不起,周家可是红色贵族,真要动起来,赵家和苏家都要倒霉,除非刑山愿意提前认祖归宗。
“你放心,我知道事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