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当然不会啊,我可告诉你啊,那药的副作用可大着呢,前两个学期一共两个月,每天扎,最起码得吐个两三年,尤其是脑力开发,两个月就是临界点了,如果多用的话,轻点就变植物人,不行直接就挂了。”
冷唐朝倒吸一口凉气。
苗玉:“安啦,每次扎针都会有数据监测的,你的身体受不了了,自然就给你停药了。”
佘人满:“别说我们啦,你那边怎么样啊?”
苗玉:“挺好的,卢深这小子啊,还真是,怎么说,天才吧,不过就是恐高。”
冷唐朝:“这个我知道,在顺阳的时候,他在窗户旁边,我把窗户一拉开,他就晕了。”
佘人满:“对了,你跟小鱼他们联系了么,董明和江一品怎么样?”
苗玉:“说了,她说那俩小子挺厉害呢,俩人是一班二班的顶尖。”
佘人满点点头,拍了拍冷唐朝的肩膀,说道:“听见没,你得努力了,老师我当年就是倒第一,现在已经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冷唐朝:“第一次感到压力了呢,学习上的事我爸妈从来都不管我。”
“哈喽,艾瑞巴蒂!”卢深拿着一块华夫饼走了过来。
苗玉看了眼表,说道:“哈什么喽啊,赶紧的,上课了。”
卢深:“我才刚……好好,你先把电收起来,内个,上什么课?”
“围棋!”三人异口同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