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白皙的脖子。关宇举着花露水瓶子对着白晓洁的脖子摁了两下,花露水瓶子“嗞嗞”两声却没喷出水雾。关宇晃了两下,一看,“靠,这帮牲口,给用完了。”
关宇把瓶子盖拧下来,扔了,然后把瓶子倒着往手心里倒,使劲扣了几下,把瓶子也扔了,两手搓了搓,“将就着吧,明天我再去多找点。”
关宇很自然的就把手放在了白晓洁的脖子上,轻轻的揉了起来,白晓洁身子一抖,但是没拒绝,关宇紧跟着也觉得有些不妥,手停了一下,看白晓洁没什么反应,于是继续……现场的气氛有些旖旎。
“关宇,花露水在你这儿么?”朗然喊了一声,当时把俩人吓了一跳,白晓洁赶忙站起来,满面羞红:“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了。”不等关宇回应,慌慌张张就跑了。
“哎……”关宇伸着手,眼睁睁看着白晓洁跑了,心里这个恨。
朗然来到近前,看见白晓洁跑了,也没在意,伸着手:“花露水呢?快给我,咬死了。”
“给”关宇唬着脸从地上捡起空瓶子,拍在朗然的手里,然后扭头就走。
“靠,吃枪药了,”朗然挠挠头,然后就发现手里是个空瓶子,“哎,这是空的,用光了?”
“用光了。”关宇头也不回。
“靠,”朗然暗骂一声,没法子,最后用清水把瓶子涮了涮,往身上一喷,继续睡觉。
……
小崔家的客厅里,付兴业三个人还在喝酒,桌上一个盘子,里面有几个烤鸡翅,还有一些肉串,这都是这三个人从别人手里抢的。屋里没灯,但是借着窗外的星光,室内还是很亮堂的。
“那俩妞还真能喝~~~~不过还是让我给灌吐了,呃~~~~哈哈,可惜啊,要不是那个姓宋的,今晚就有的玩了,呃~~~~~”高尚醉眼朦胧,端着酒瓶就往鼻子里灌。
“还有那个姓吴的娘们,多管闲事,欠收拾。”耿法虎也有点大舌头了。
付兴业还清醒,嘴里嚼着鸡翅,“噗”吐出一块儿骨头,端着酒瓶就是一口,放下酒瓶看了看高尚和耿法虎,有点得意的说:“我把她干了。”
“什么?”高尚和耿法虎没明白。
付兴业拿起一个肉串,吃的满嘴流油:“那个姓吴的,我把她干了,今天,刚才。”
愣怔了片刻,“那姓宋的没管?”
“你情我愿的事,他管得着么?”
“靠,业哥,牛啊,那不是得以后叫嫂子了。”高尚一伸大拇指。
“屁,那就是一骚娘们,谁上都可以。”付兴业撇了撇嘴。
“业哥,你的意思是……”
“你们喜欢你们就上,那娘们是个熟得,很够味,玩玩还可以,而且很容易上手。”
高尚“噌”就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就往外走。“老子现在就去……。”“嘭”他一头撞墙上,晃晃悠悠秃噜到了地上,躺地上就不动了,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
“哈哈哈,就你那熊样……还是看我的吧。”耿法虎扶着桌子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最后他也秃噜到桌子底下,就那么趴在桌子底下睡着了。
付兴业没管他俩,这样的情况以前见的多了,只不过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了,付兴业灌了一口酒,放下酒瓶,抱着脑袋躺到了沙发上,脑袋里想着一个身影,自言自语:“你才是我的菜,呵呵,慢慢来,不着急,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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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白晓洁推门进了屋子,一脸愉悦的表情。“哟,看你满面红光,约会的很成功啊。”吴佳燕的心情也很好,就调侃着白晓洁。
“哪有,我们就是随便聊聊。”白晓洁的脸又红了,“咦,吴姐,你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润?好像变漂亮了。”
吴佳燕的心不由得急跳了几下,她强作镇定:“是么?可能是用了些化妆品吧。”
“什么化妆品效果这么好。”
“你那么漂亮,就用不着了。”
“吴姐……”
看着白晓洁羞涩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吴佳燕暗叹岁月无情,自己的青春已不在了。
“她们怎么了?”白晓洁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关丽淇和陈常慧,床上一片狼藉。
“喝多了,这俩大小姐光顾着痛快了,要不是我,早被人吃了。”吴佳燕撇撇嘴。
“付兴业打她们的主意了?”白晓洁一阵紧张。
听到付兴业三个字,吴佳燕“腾腾”心又跳动了几下,她连忙解释:“不是,是付兴业的两个跟班。”
“切,那还不一样?都是一丘之貉。”白晓洁一脸鄙夷,看了看屋子里的情景,“这怎么睡啊,我出去看看,我记得还有一个空房间,我去收拾一下,今晚咱俩睡那儿吧。”说完,白晓洁转身出去了。
吴佳燕看着白晓洁出去,脑子里回想着不久前的那一段,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期盼,又有忐忑,根据以往的经验,付兴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