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上校觉得自己要疯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啊,一个诺娃计划失败,所有士兵死亡,对,是死亡,不是阵亡,指挥官自杀,仅剩一个平民活着和一大堆狗屁不懂的东西,第二个诺娃计划失败,指挥官被自己枪杀,仅剩一个安全士兵活着,其他士兵遇难,两个士兵变异死亡,加上对现状悲观的估计,上级的失去联系,对家人的担忧,渺茫的未来,他还需要继续完成任务么?有必要么?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鲁道夫上校紧绷着脸,心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像胸口有一大团正在发酵的面粉,撑的胸口都要炸了,却毫无办法。鲁道夫上校眼睛通红,气喘如牛,疯狂嗜血的念头在心中疯狂的滋长,他入魔了,
鲁道夫上校正沉浸在自己的心魔中,如果没人理他的话,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了。鲁道夫突然感觉有人拍他的肩膀,鲁道夫上校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摔倒,顺势掏出手枪对着那个人的脸,手指就要扣动扳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旁边有人一抬鲁道夫的手,“砰砰砰”鲁道夫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夹,子弹从那个被鲁道夫摔倒的人的头上飞过,而旁边的那人抬过鲁道夫的手的同时一把将鲁道夫抱住。
鲁道夫被人抱住后,他猛的一个头槌,撞破了那个人的鼻子,趁那个人抱着鼻子的时候紧跟着一拳将他打翻,然后上前抓起他的头发,就要用手臂勒那个人的脖子,这个动作有很大的杀伤性,是鲁道夫上校以前成名的杀手锏。
“嘭”鲁道夫上校后背挨了狠狠的一击,鲁道夫上校一下子被打趴下了,还没等鲁道夫反应过来,就有两个身影扑上来压在了他的身上,鲁道夫上校一时没起来,紧跟着就有好多条手臂抓着自己的手脚,使得鲁道夫动弹不得。
鲁道夫上校拼命挣扎,这时一张脸出现在鲁道夫的视线里,那张陌生而又略显熟悉的脸上满是血迹,鼻子依然不停的在流血,嘴巴还不停的张合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可是鲁道夫上校什么都听不见。
等等,世界怎么这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使劲听,注意听。鲁道夫上校停止了挣扎,慢慢的,慢慢的,声音回来了,鲁道夫上校也认出了眼前这张恨不得把嘴贴在自己鼻子上的脸。
“赫杰斯,闭嘴,你的口臭很严重。如果你还说的话,我就把你珍藏的奥黛丽的海报给烧了。”
“厄,”鲁道夫上校的副手赫杰斯一下闭上了嘴。
“还有你们,想要跟我去喝一杯威士忌么?”
立刻好多双手都收了回去,鲁道夫上校酒量很浅,一杯威士忌酒醉了,但是他的酒品很差,喝多了就会发酒疯,就会以考核的名义揍人,下手特别狠,经常把士兵打的住院,等士兵出院后,他还加重这个士兵的训练强度,理由是连个醉鬼都打不过,训练不过关,所以他手下的士兵特别害怕和鲁道夫上校去喝酒。
这时只剩下两个身影还在鲁道夫上校身上趴着,还死命的抱着他的一双腿和一只手,鲁道夫上校奇怪了。
“好啊,那我就请你和我好好喝一杯,而且你们是怎么回事?以前的擒拿训练都练到狗肚子里了?像个新兵似的。”鲁道夫上校轻松的摆脱了那两个人的束缚,然后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脖子,提溜到自己面前一看,“啊哈,怎么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说呢,我的兵没人敢跟我喝酒,我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学员托马斯和安东尼奥被抓着,脸憋得通红,手脚胡乱踢腾着,像两只被人捏住的螃蟹。
事情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整个过程就不到一分钟。鲁道夫上校松开了两个学员,也不理两个学员瘫软在地,看看四周,士兵们依然是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走到那个被自己差点打死的士兵身前,伸手拉起了他:“为什么不招呼,就从背后袭击我,你不知道这是最危险的么?”
那个士兵嘟囔着说:“喊了好几遍了,你都没反应。”
“呃,那个,那个下士里德尔怎么样了?”
“只是有点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把他带回去。”
鲁道夫上校四处看看,见地上有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已经断成了两截,他捡起来就说:“谁用棍子打的我?”
现场的士兵都看着托马斯,托马斯立刻就紧张了,还有点害怕。
“干的不错,哈哈,是个好苗子。”鲁道夫上校笑着说,然后他走到托马斯的身边:“你怎么过来了?”
“他有点想法想跟你说。”赫杰斯清理着脸上的血迹,瓮声瓮气的说。
“哦,说说看?”鲁道夫上校经过了一番打斗,宣泄了心里的压力,心情好多了。
托马斯却看着鲁道夫走近,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我有那么可怕么?”鲁道夫上校皱着眉头,
“可怕极了,你刚才怎么了?”赫杰斯问,
“我需要向你解释么?”
“厄”赫杰斯差点鼻血又流出来。
不过那个蛮横的,强势的鲁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