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
门一响,老崔进来了手里拿着些钱,苦笑着:“那个,朗然啊,谢谢你前段时间的照顾,这些钱是前段时间的花费,我们估计着只多不少……。”
没等老崔说完,朗然“腾”火就上来了:“我们家不缺钱,你拿走。”
“为什么不要,你这只是东西的钱,我家朗然冒险出去怎么算?暂时权当我们家朗然的幸苦费,以后我们两家也不要再来往了。”朗然的母亲劈手就把钱拿了过来。
老崔苦笑着对朗然的父亲说:“朗然主要是把小崔的脸打肿了,小崔刚刚被任命为西区派出所副所长,正好今天上任,这个…。。很不好看,估计过两天就会好了,大家都先消消气。”
朗然的母亲还要说什么,朗然的父亲制止了她,只是对老崔说:“行了,你走吧。”明显老爷子也是不能释怀,老崔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家。
等老崔走了以后,朗然的母亲气呼呼的说:“什么人啊这是,通过这件事算是了解了他家的人了,不就是打场架么,而且我们朗然也受伤了,给,”朗然的母亲把钱给了朗然,“改天能买东西了,全花了,留着恶心,”
朗然拿着钱,心说买来的东西就不恶心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家里打针呢,老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听那些当兵的说是只要有大车证,还有证明你是跑运输的,就可以到防疫站优先打防疫针,因为现在国家急需要把民间的物流运输能够恢复正常,军队搞运输也不是个事,管不过来,而且花费还很大。
朗然当初在驾校学车的时候,驾校是只有大车进行训练,而且大车证和小车证学车的费用仅仅查了200块,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朗然最后学的是大车证。
朗然就想是不是去利用一下,先把针打了,谁知朗然上网一了解,不是那么回事,需要很多的证明和手续,至少一个大车司机的工作证,朗然就没有,而且还只是给司机打,司机的家人不在范围。朗然又不是真的要去开大车,后来这个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