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此时只有数的清的三五个人,颜城钰解决了满桌的饭菜,正准备离开,三个人便在他的桌旁坐了下来,一张四方的桌子上,贞儿,月虹,残雪,六只眼睛正盯着一脸很不自在的颜城钰。
“自己处理吧!”贞儿将一瓶跌打药“噔”的一下放在颜城钰面前,然后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
月虹已经没兴致说话了,倒是残雪妖娆地笑起来,再度向月虹进行挑衅,望着颜城钰道:“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啊!脾气又这么好,不像有些人···”
看月虹的架势似乎又要爆发了。
“什么怜香惜玉啊,我看两个妖精打架,最容易伤及无辜了,所以···”颜城钰话未说完就听“啪”的一声,抬头一看,月虹和残雪正一脸杀意地怒视着自己,便立刻哑了嘴。兴许两个人把他当成除妖师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他们是妖呢。
见两个人起了杀机,贞儿赶快阻止了她们,劝她们先坐下。
“你是除妖师?”贞儿随即问道。
“我不是除妖师啊,我是来拜师的!”颜城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妖?”残雪此刻终于变得严肃了。
“是····我兄弟啊!”说着他便一只手指指着后背上的剑。
“你兄弟?!”三个人愕然,一把剑竟然也是兄弟。
“就是它啊!”颜城钰已经将剑抱在身前,“唉唉唉,··别过来啊,它很胆小的!”颜城钰看月虹伸过手来,准备碰他的剑,连忙阻止,将剑抱紧了。不过这个理由也太歪了点儿吧!
另一边,雪夜也在计划着。
大厅外,过了一条两旁栽枫树的小道,有一个巨大的水池,上有一座宽阔的长长的拱形的桥。雪夜和天仇正在水池边。
“近日情况如何?”雪夜淡淡地问道。
“自从启用了玄冥珠,周围的妖气就越来越重,而且,附近的孤魂野鬼也在聚拢,这几日晚上,台州颇不宁静。”
“若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出此下策。”雪夜此时脸色很凝重,她上前几步,对天仇严肃地说道,“妖魔虽会集于此,我手上的玄冥珠却并没有反应,你可有察觉到它的气息?”
天仇摇了摇头道:“丝毫都没有感应。越是到最后,就越是困难,之后恐怕要费些周折。”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姽音结界尚未破解,大姐妖力日渐被吞噬,三妹失踪,至今没有音信,她麻烦已经够大了,玄冥珠若是迟迟不能聚齐,或是更糟,被枫凌梓掌控,单凭她雪夜一人,夜墟境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这不得不让她焦急。
雪夜慢慢度着,心里乱的很。
“姨娘。”天仇想到什么。
雪夜停下脚步。
“玄冥珠没有主出现,却也无法被感应到,那就极有可能是被什么人施过法。”
“如果设下极强的结界将玄冥珠封印,十里之外便无法再感应到。”雪夜终于有了些头绪,只是她依旧无法确定玄冥珠的具体位置。
·····
“你们可别小看了它!”颜城钰将剑平平地放在桌子上,蛮不正经地介绍着他的兄弟,“只要碰见妖气,它就抖个不停。我一走进客栈,它就在抖,然后就看见你们两个动手动脚的,看了好一会儿了···”
“碰见妖气就抖个不停?!我看它就是被吓的!这么没胆儿,当什么剑呐,跟你一样,也是个菜鸟!”月虹又骂了一通,舒了口气。
“你说对了一半儿,说是菜鸟也太小看我了,若说是鸟,我颜城钰还真不赖呢!”说着他有些得意起来,“本人的轻功虽然不比你们这些神魔能上天入地,可在凡人堆里也是算是数一数二的。”下一秒,他又故作正经,“不过就是武功法术差了点儿,到现在,连个厉害的师父都没找着。”
颜城钰站了起来,拿起剑,双手环抱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贞儿慌忙地拦住他道。
“怎么,你不是要亲自给我上药吧?!”颜城钰转过身,顽皮地开起贞儿的玩笑。
“上你个头啊!”贞儿站了起来,表情很严肃,“现在天色已晚,你不能再出去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拐了不成?!”
“你是刚来台州吧?!”
“是啊!”
“他想走就让他走呗,反正他的剑那么灵敏,他的轻功有那么好,躲也躲地过呀!”残雪没好心地插了一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月虹恨恨道。
颜城钰听着有些糊涂了,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傻傻地问贞儿。
“最近台州很不太平,一到晚上,外面就空无一人,只剩下满街的厉鬼!”
听贞儿一说,颜城钰顿觉毛骨悚然:“你,不是在骗我吧?”
“你自己看着办吧!”
贞儿没有多言,半晌,颜城钰又吊儿郎当起来,嬉皮笑脸道:“不就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在这儿多住一晚嘛,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