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中朵朵白云,四下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微风乍起,掠过大地,卷起一地的碎花残叶在风中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枫凌梓正驾云赶往雪夜所在之地,跟在他身后的是残雪,还有手拿折扇的画卿——柳眉凤眼,表情淡静如水,窈窕身姿,一袭白衣翻飞,恍若神妃仙子,让人怎么也会把妖这个字与她联系上。
听了沅公的“忠告”。雪夜似乎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依旧面不改色地淡淡道:“不劳烦你费心。”说完走到他面前,右手聚气,便要出手了。
“慢着!”
循声望去,只见刚刚消失了一阵的贞儿又出现了,只是此时,她带来了一件东西。她面向雪夜,一手平举,掌心托着一颗发光的珠子——正是密室里的那一颗!
沅公一见,眼睛瞪得大大的。
雪夜江右手缓缓放下,袖袍一挥,随着衣摆翻飞又落下,她已一手负背,随即在众人看清楚之前,从沅公面前消失,出现在了贞儿面前!贞儿瞳孔一缩,迅速翻手握住珠子,将手放下,毫不畏惧地望向雪夜的眼睛,就在触碰到后者眼神的那一刻,她身体忽然一僵:好冷!
“如果你是想要用一颗玄冥珠换你的师父,我劝你最好收回你那可笑的想法。”雪夜幽幽的声音响起。
“你错了,玄冥珠落在你们的手里,只会祸害苍生,我绝不会傻到连这点都不明白,你休想从我手里拿走它。”贞儿理直气壮,见雪夜没有说话,在一阵目光交汇之后,她坚定地说道,“虽然我的法力远不如你,但有玄冥珠在我手里,结果接说不定了。”
一旁的沅公正担忧地想要说什么,却被雪夜抢先一步:“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只可惜···”雪夜戛然而止的声音让人很不安,果然,她补充了后半句,“你忽略了一个事实。”
在众人,特别是贞儿疑惑的等待中,雪夜右手掌心向上,手肘以下的手臂慢慢抬起,长长的衣袖便顺势滑下去,露出凝脂皓腕,仿若出水芙蓉,纤细的手腕处戴着一根手链,上面串着三颗玄冥珠!
沅公和贞儿都惊呆了。
但贞儿扔不妥协,这点倒是想她的师父。
“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的。”贞儿语气中带着嘲讽和无奈,不过片刻后她的眼神又变得凝立了起来:“看样子,你是要聚齐九颗玄冥珠了,那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保不住它,我也不会让你拿它去害人,你若执意要抢,我便毁了它!”
此刻,担忧的是聂天仇和竺风了,但是他们并不是担忧贞儿会毁了玄冥珠,因为她做不到,他们担忧的,是这个丫头的命。虽然看似敌人,但他们并不想这么一个灵动的生命就此完结。
顿时清风四起,雪夜的发丝更加肆虐地飘扬起来,浑身散发出的寒气逼的贞儿快要窒息,雪夜的眼中,除了冰冷,还有肃杀,无情。
“你正在做一件愚蠢而又危险的事情。”雪夜一脸阴沉,“你会后悔威胁了我。”
贞儿惊魂未定,就见雪夜的魔掌已经举起
雪夜正准备向贞儿出手,忽然眼中寒光一闪,感觉到一股迫人的力量正在向自己袭来,顾不得贞儿了,她一挥手就转过身来,一掌接上刚才那一击,由于撞击的力量太大,两个人都在碰掌的那一刻同时向后飞去,而贞儿,也被殃及了,在两股妖力的强大震动下,一声惨叫,向后飞去。两个人稳稳的落地了。贞儿却在飞出去之后被残雪从背后接住,也顺势从她手里取下了玄冥珠,真可谓是举手之劳啊!
枫凌梓翩然而立,丰神俊朗,和聂天仇不相上下,但多了一分邪魅,可谓是各有千秋,深蓝色的衣裙在风中翻飞,齐腰的长发中隐隐可以看到几缕蓝色的秀发,更将他衬得妖冶无比。他与雪夜对面而立,刚才袭击雪夜的就是他。
“主人,拿到了。”残雪来到枫凌梓身旁,拿出刚到手的玄冥珠。
竺风顿时愤慨又无可奈何,聂天仇微微蹙眉,但还是保持着冷峻的一张脸,目光游离时扫到枫凌梓身后不远处的画卿,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眸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却也是微不可查,画卿也看到了他,眼中波光粼粼,随后又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雪夜宫主,现在我们打平了,你有三颗,我也有三颗,接下来你可别太掉以轻心。”枫凌梓把玩着玄冥珠,嘴角轻扬,魅惑的的声音的简直要勾人魂魄,但其中蕴含的俯视众生的气势与震慑力丝毫不亚于天地王者。
“这句话你说的太早了。”雪夜说完便向枫凌梓出招了。
见两员“主将”动手了,其他人当然也不能闲着,残雪立马冲上去和聂天仇打了起来,画卿伸手想拦住不得,又准备开口,忽见竺风向自己袭来,于是只好应战。不过话说竺风和画卿还真像是一个娘生出来的,竺风形如闪电,纵使卷起一股旋风,而画卿,她每出一招,都伴随着一阵风,袭向对方,手中的折扇,任她挥动,旋转,一袭白衣伴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不停地飘动,甚是唯美动人。
雪夜和枫凌梓的响动最大,也最有气势,黑色与深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