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用,还敢硬拼刀法,被斩是必然。”
竹间豹走到苏彦身边,冷冷地说道:“你一心求死,又是拿头撞石,又是激北坊用刀剐了你,不是为了这点事情想不开吧?”
苏彦心中惊颤,故作愤怒瞪眼,“狗官!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用刑简直跟挠痒一样,哈哈哈,尽管来,不过,料定你们也不敢害我性命,畏手畏脚的真是笑话。”
“那就押回重审,只要审不死,就往死审!”北坊怒气未消。
“不用了,审不出来的。”沐尘得意一笑,“他是怕我们拿他的命做筹码,让苏杵大开寨门。”苏彦一脸的绝望,验证了沐尘所说。
“拿犬月寨换大将?这种蠢事,我看那帮莽汉做得出来。”
顾傀影抬头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不被擒,犬月寨就能守住?镇隅军的云梯与攻城战车九成尚完好无损,破你寨门,只是时间问题。”
“阵前把你人头当众一斩,到时看你们狼煞军还能有几分士气军心。哀兵必胜?衰兵必败才对!”
风行营斥候断然,“能换则换,兵不血刃拿下犬月坡,于当前战局最有利,狼煞军离开此地,也再成不了气候。”
三位都伯点头,幸好苏彦并不会断筋绝脉之类的自尽手段。
犬月坡战局,以镇隅军完胜的趋势,暂时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