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我去码头前夜,也没有和她们好好聊聊,认亲会却不清不楚认识了清雅,接着上任第一天,就无缘无故和张然一见如故,甚至许诺让她做伴娘。这伴娘,能随随便便就让人当的么?
“嗯,现在的人越来越现实,有动机的人处处有。你要多个心眼。”碧芸象教小孩子一样教我。
听她们谴责我这些,我的心反而轻松了许多,甚至还暗喜。我本来就身正不怕影斜,更何况说我的人,都是我爱同亲人、情同手足之人。
我慢条斯里说:“董事长教训得是,你的话,句句至理名言,字字贵值千金,我当然能懂。其实,我对化浓妆的人都没好感,我看见的是新娘眸子里的冷傲,别忘了,我看人是看入骨的。就是……”
“就是什么?”
“说错话嘛……”我扰着头发说。
“你也不想想,做董事长伴娘,怎么轮会轮到她?清秀、清雅随便打扮起来,就是仙女下凡了。”小红责怨的眼睛。
小红的话,不正证明她们已经认为,我心里已经没有清秀的存在了?
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可是,难道我真的是杜娥?
“晚餐免费,但我们教你怎样对待年轻女下属,就要收费,快快拿来!”碧芸朝我伸出白嫩的手,笑得阳光灿烂。她们三个,也都向我伸出了手。
“好,明天我去办卡,清秀、宛霞每人发一万,包括过春节;碧芸先转入50万活动基金;小红转入50万活动基金。”
“董事长,这样安排好吗?”
“这……你说了算。”
众姐妹个个都笑得忍梭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