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芸的短信息是:“亲,别担心,他是舅的大红人,你是妹的大红哥,我不会见死不救的,嘻嘻……再说,有你,我才有安全感……”
“究竟什么跟什么嘛,我是担心影响到你……难道你大过你舅不成?洗澡去了。”我迅速打了这些字,发出去,转身跑进浴室……
碧芸没有回我谁大,还想继续隐瞒自己,真沉得住气!
我怎么会说,我输了呢?因为英雄救美,已经被碧芸转变成美救英雄了,这个美女!
很快就洗好澡,特别想知道碧芸的真正身份,其实碧芸在别墅里好像隐隐约约有说过,但那时我并不在意,只知道个大概,委托舅舅经营,究竟是全部,还是一部分,不得而知。
于是我再编辑短信息:
“你这样说,我更是担心你了。司机说林厂的权力很大,人称‘林副统帅’,要是你救我不成,反倒成就了他,你不就得归顺他了?”
我故意激她,看你还不跟我从实招来!
“放心吧,你能一打三,保护我绰绰有余,舅舅也奈何不了你的。以后你就多了个保护我的任务而已,睡吧,你今天不累?晚安!”
碧芸能这样说,我的心里踏实多了,也说明我对碧云才是鸿基的后台老板的推测应该十有**。
吹干了头发,又看了两份传真,是返单的鞋子标饰,我就真的想睡觉了。
中国东南沿海这片丘陵地带,冬天吹的风多是北风,冷空气不断补充下来,形成单一气流,天气就晴朗,偶尔遇上南海的暖和高压气流,冷热交汇,就形成阴雨天气。气候每一年都在发生轻微变化,实际就是冷热气流的较量形成的。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在整个大气层都充满冷空气的时节,阳光照在身上,早已失去了许多热量。给我的,是经过冷空气消耗掉热量的光,某种意义上说,冬天的太阳只是阳光,夏天的太阳才是真的太阳。
我一个人睡到阳光普照房间,还是不觉得温暖。起床后该干什么都得去干什么。然后,我写了张传真,是昨天晚上收到的传真单,我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就传给“鸿基”,很轻松的,我大概就可以赚1000元。
赚钱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起步线站得对点,转折点能变成线。
接着,我去车站开了摩托车,又去程总厂溜达溜达,跟他对一下帐目,看看装卸师傅货转得怎么样了。
又来到老同学的“表带厂”,了解一下行情和行业信息。
老同学名字叫祝全胜,一见我就说:“正想找你呢!颜伟,有兴趣参加明年表展吗?”
“具体什么时间和地点?”我问道。
“深圳六月,香港九月,还有瑞士表展,十一月。”祝全胜扶了一下眼镜说,他有时戴着散光眼镜,象个老学究,人却很爽,矮胖,也喜欢一两杯,我偶尔有陪他爽歪歪。
“走厂家不如走《表展》吗?”我问道。
“个人认为,厂家也是拿了你的新材料做成样品去参展的。”
“那不一样吧,跟我们自己去来比,他们增加了设计力量,工艺手段,形状和做法肯定有区别……”
我略迟疑了一下说:“这等于就是说,走厂家,可以形成不拘一格,百花齐放的局面;我们自己做,可能就局限在某个方式上,孤鸟入群,没有潮流效应。当然,有可能一鸣惊人,但机会很小吧?”我皱着眉头说。
“嗯,好像也有道理。”他沉思着说。
“不如---”两人异口同声说。
“齐头并进”我说。
“两条腿走”他说。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了。
笑够了以后,我跟祝全胜说:“几天后我先去深圳,把你做的样品给他们介绍介绍,给他们启发启发,到了明年六月,表带行可能已经天翻地覆了。到那时,我们再拿出精品,肯定能独占鳌头!”
“你这个做法好!”老同学赞同。
“时尚和怀旧,是永远的主题。”我说:“我们也要走两头。”
中午,买了几种水果、糖果,香烟到女朋友家。回到家里,先给小红打了个电话。
小红接了:“嗨!中午到我家吃啦?”
“嗯,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打电话回去,知道的。”小红平静地说。有了电话,许多事情简直就是透明。以后互连网普及了,可想而知。
“迂回战术?”我故作惊讶的语调。
“你很清楚,我一定会打电话回家的,所以你?这叫什么呀?”小红笑说着。
“我知道,叫装好看,做雅果。”我一点都不掩饰,“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昨天,碧芸带我们去海滩放‘许愿瓶’;她说,第一次带你来,也是在那放‘许愿瓶’,很灵。”
“嗯,你们在那里许了什么愿?”我觉得很奇怪,就饶有兴趣地问道。
“碧芸许的愿是:‘愿何清秀母女团聚’;我许的愿是:‘颜伟明天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