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舅母那边也麻烦你了。晚上煮一尾,一半我拿过去,下半夜你去休息,我和男朋友在就好,明天我们就要走。”
“嗯,好的,谢小姐。”护工姐很高兴应着碧芸。
说着,我和碧芸坐到隔壁护工姐睡的床上,一个护士走进来看了一下药液。
碧芸走过去,很礼貌的甜甜的问:“护士姐,今天的药液全吊好了?”
只露着眼睛的护士友好地看了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护士姐站着,等着瓶里的药液全完了,才动手撕开碧芸妈手上的胶布,拔出针头,涂上消毒水,叫碧芸用药棉枝按住针口,用手指示意按两三钟,然后就收拾东西走了。
碧芸妈这时也醒了,她看到碧芸在按着针口,碧芸亲热地叫了一声:“妈!您醒啦?”
“嗯,你们回来了?”我也走上前,很自然地说了一声:“妈,你看起来好多啦!”听我这么一说,碧芸妈看着我笑了。
护工姐也走过来说:“大姐,你乖女他们买了乌鱼给你补身子了,你怕不怕腥,怕腥就下点姜,不怕就不要下,鱼汤更美味。”
碧芸妈看了看碧芸,说:“别下姜,我不怕腥。”
碧芸笑了笑说,对她妈说:“别看我,看他,你乖儿子我男友孝敬你的。”
碧芸妈很是高兴,看着我说:“好久没看到碧芸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啊。”
三个人说来说去,只有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有可能我想说什么,碧芸就会想办法不让我说。如果我非要说,碧芸也不知道会怎样对我。看来碧芸肯定已经跟她妈说好一切,碧芸妈也应该知道女儿的性格,所以才会随碧芸怎么说就怎么听。
看来,我是英雄难过碧芸关了。
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的哒、的哒”的高跟鞋声音,是碧芸回来了。医院的夜很静,碧芸不算重的脚步声,我都可以听得清楚。
我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碗,只剩下最后一大块乌鱼肉,碧芸妈说喜欢喝鱼汤,我就把美味的鱼汤都舀给她喝了,碧芸妈说鱼肉吃够了,我就起身放下碗,用热毛巾帮她洗了脸,我刚好尽了一次做“儿子”的责任,碧芸就回来了。
“妈,”碧芸一进门,就甜美地喊了一声。见我在帮她妈洗脸,又问,“妈你吃好了?伟兄喂你的?”
“嗯,”碧芸妈应了一声,碧芸冲我微微一笑,说,“舅妈说汤咸了一点,妈你觉得怎样?”
“刚好,她只喝汤,当然就觉得咸了,很正常,她吃东西比我挑剔,会不会我习惯她做的也不一定。”碧芸妈津津乐道起来。
“阿姐走了?”碧芸好像是问我,因为我知道,是碧芸叫她回去的。所以我跟碧芸说,“嗯,我叫她明天九点来。”又跟碧芸妈说,“妈,晚上我和碧芸轮流陪你好不好?”我毕竟还是个她认识不久的男人,所以我征求碧芸妈的意见。恰切地说,我最多只能算是陪碧芸的。
听我这样问,碧芸就说,“妈,伟兄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也需要回厂,舅舅暂时还不能走开的,厂里需要我。我们只能陪你一个晚上,对不起,妈!”
我俩一人一句,说得碧芸妈莫名其妙,过一会才又哈哈大笑,说:“傻孩子,妈怎么会怪你们呢?来,坐我这边来。”碧芸就乖乖坐到妈妈身边,握住妈妈的手,母女亲情漫漫。
碧芸跟妈妈说:“妈,明天我要跟伟兄去基浓,要三个小时,然后就直接回Q州,”又回过头来对我说:“伟兄,刚才舅舅跟那边的一个老板联系好了,我们到了就去找他,听情况应该有的。伟兄你运气真好!”
碧芸妈被碧芸逗得扑哧乐了:“这和运气好不好有啥关系呀?,你们一个人先去洗澡,一个人陪我聊天。”碧芸就说,“伟兄先,我跟妈说是你的故事。”
“噢!还有什么故事,”碧芸好奇的问,“你还没有说完?我看你啊。”他们母女一来一去,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赶紧洗澡去了。这个医院的硬软件都不错,配套齐全,而且这个房间还是单床的。还有没有开的数字电视。
碧芸跟妈妈说:“我以前告诉你的,只是他的过去,现在我还没有告诉你呢!伟兄最近在做两单大生意。还有一个帮人也帮自己的大计划,他还要把他发明的《自动门防窜入装置》给我申请成为我的专利。他可能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计划。”
说到她妈妈笑呵呵:“你们其实都年轻有为,你要多伟兄的钻研精神。运气是给有准备的人,给能让运气成为事实的人的。一个从小没妈的孩子能够这样,不容易,不简单!”
“谁知道他契过几个妈,有契妈培养也不一定呢!”碧芸知道能听到她们说话,她明显是在说我听,可能有点怪我对她妈妈不够亲情,不够孝敬。有意在她妈妈面前鞭策我。这样也反过来说明,碧芸对她妈对我的态度是满意的。
等我洗澡出来,碧芸妈看来也困了,碧芸就用热水帮她妈擦了身子,安顿她睡了,我就在她身边守着,等碧芸洗澡好了我才在隔壁床上睡,碧芸就睡在妈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