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变成代理人了。
来到台湾第三大城市台中市的一个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在外科303号病房,我终于见到了碧芸的母亲。
“妈!我来啦,”一进门,碧芸就跑去没放吊液架的病床的那一边。象所有母亲一样,见到自己的乖女儿都会百感交集,她母亲躺在病床上,笑着流着泪,用包满绑布的手拉住碧芸的手,碧芸半跪着哭着又叫了一声“妈……”就泣不成声了。
我默默把带来的花蓝放在床台上,站在吊液架这边看着,她妈妈差不多接近五十岁的人,样子象一个文科老师,脸色苍白憔悴,脸上皮肤细腻,眉清目秀,还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端庄、标致、俏丽。她的右手没有绑布正在吊液,表面看伤情不是很严重。而听碧芸说倪总暂时还不会到厂里,说明碧芸舅妈的伤情就比较严重了,可能还在重症室或抢救室。难怪看不到倪总,只有一个护工在这里。
见我站着,护工很亲热叫我坐,并把椅子拿到我后面。我就借花献佛,拿给碧芸让她坐在她妈身边。碧芸妈妈这才注意到我,看了我几眼,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碧芸说,“他就是你说的伟兄?”
碧芸使劲点了点头,“嗯!”说着就转过头来,对我说,“伟兄,快叫妈!”
我看着碧芸,想看她给我什么暗示没有,而碧芸却拼命示意我快叫。
我鼓起勇气,站到到碧芸身边,从心里喊出了三十年没说过的话,“妈!”很快的就接上“伟愿你快快康复!”气宇轩昂的我此刻儿女情长。
碧芸拉起我的手,要我也和她妈妈握手,然后就说,“妈,我告诉你的,你出事那天晚上,伟兄用生命为你祈祷,折寿为你祝愿,你感觉得到吗?”碧芸很娇傲似的问妈妈,好像我真的救了她妈妈的生命一样。
她妈妈可能没想到女儿会这样问,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女儿,却看着我说,“前几天,碧芸有告诉我了,我很感动,你心很好,善良。以后要多开导开导碧芸,她总是让我担心,父亲毕竟还是父亲。我现在有点力不从心了,碧芸很佩服你,你肯定有办法开导她。”
“妈,你千万别这样说,碧芸以后自然就会明白的。”我诚恳地说。
“我看你浓眉大眼、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以后要多辅助碧芸,我老了,没什么精力,也管不了她那么多了。”碧芸妈最关心的,还是碧芸对她父亲的态度转变问题。看来,我又增加了一个任务,说服碧芸原谅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