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和宛霞都迷惑不解,托着腮帮子,眨着眼认真听着。
我继续说:“我提供的价格是宏天的60%,你们赚的就是这40%,如果一个标头以一毛钱来计算,一个厂每月十万件衣服的话,每一个标头就可以毛赚四分钱,十万件就可以毛赚四千元。宛霞你问阿秀,宏天一个客户一个月做多少,就知道这个生意有没有吸引力。”
清秀迫不及待问我:“宏天的价格那么高,你怎么还在那做?”
我笑着说:“你能轻松带回给我的货,当然是小单货。”
“哦……”清秀若有所思。
我又开玩笑道:“就算为阿秀你的工资奉献一点。你离开宏天以后,我就不去宏天做了。”
“哼!你有那么伟大么?”清秀白了我一眼,抿嘴侧脸。
“哦,价格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大?清秀很感兴趣地问。
“这关系许多方面的,如成本,人工费用、经营地税务差别,目标利润,等因素,关键一个是机器织造速度,实际上,宏天的目标利润太高,就是速度慢。”我回答。
“我会离开宏天吗?”清秀问我也像在问自己,明显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我没有要求你离开宏天,但以后你肯定会离开,宏天的设备已经老化,只能在做小单中苟延残喘,形成恶性循环,慢慢就没有竞争力。”我很肯定地说。
清秀还是不明白,眨着眼睛问:“宏天的机器已经老化,价格高,没有竞争力,为什么还要把姑妈接的单和客户往宏天塞?”
“问得好!但我不说,你想得出来吗?”我故意反问清秀,她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是外地人,所以首先就必须让我们这里的老板信任你们,我们这里的特区的特是特在做自己人的特区,用什么取得信任很重要。”
清秀和宛霞异口同声问:“用什么取得信任?”
“当然就是用宏天,凡是宛霞接的单,你都需要想办法让他们到宏天来,一可以提高你在宏天的地位,二来可以让客户见证你是本行出身;即使宏天经理接手了,我们也可以暗中用价格优势夺回来,让他们以后继续找清秀。”我很有把握的说。
清秀和宛霞相视而笑。
我继续说:“一至两年内,宛霞要密切注意宏天的客户动向,时不时慰问一下,关心一下,如果他们对宏天有什么抱怨,有到别厂做的想法,你立即介绍他们到我这里来,这样可以吧?清秀?”
清秀看着我笑了,温柔的眼光,在白里透红的脸上荡漾。她竖起白嫩的手,和我对拍了一下手掌说,“你真有两下子。”
我看着清秀说:“这一两年内,清秀要想办法搞定宏天的客户,这些就是你们要做的基本工作,我们三个人的财务公开,我原来做的客户的帐归我,转到我这里的单按宏天价60%计算,接单价减去宏天价的60%就是毛利润,除税票后每人利润我3成,你们7成,以后需要增加帮手的,谁需要谁付工资,初期这样安排好吗?”
清秀和宛霞点了点头。
“噢,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宛霞头两个月的工资我付,两个月内肯定有单可做。如果确实没有的话,清秀肯定也能开拓一两个新客户让你跟,给你信心和胆量。”我看着宛霞说。
宛霞略显迟疑地说:“说到胆量,我现在确实不知道我有没有。”
“这个你放心,俗话说,熟能生巧,艺高胆大,胆怯时就想以后可以赚他们的钱,甚至有时还可以狠狠宰他们一下。有没有胆量实际上是心态问题。”我说。
清秀和宛霞频频点头。
我继续演讲:“最重要一个,就是要时刻记住自己也不差!要知道,我们代表的是需要投资几千万才能生产的厂家,用这点给自己壮胆,胆量就会高他们一截。老板也都是从小做到大的,只要随机应变就可以,懂吗?”
“来,我做老板,你们来互演给对方看,清秀先。”我当起导演又当老板了。
清秀站了起来,很自然地退后几步,望了一下周围环境,然后用手做了一个敲门动作,双手又做了一个按住玻璃墙的动作,眼睛隔着玻璃门看着办公桌上的我,急着找我又不敢推门的感觉。
我好像看玻璃门外来了一位张望的美少女,装着急忙坐正起来的样子,并示意推门进来。然后我站起来,眼睛在清秀身上转来转去打量着,又色迷迷盯着清秀的脸问:“小姐不是来应征模特的吧?”清秀被我这一问怔住了。
要走还是继续?看看清秀如何应变。“看来老板是等模特等急了,不如我明天再来,这是我的名片。”清秀很从容,利用要走来送名片,话这么说,人却没有走的意思。
我就解说道:“这个时候不管老板是不是在等模特,都一定会看名片,因为老板心里会产生你不是模特,究竟是什么人这个疑问。”
我装着看名片时,清秀又接着说:“老板你忙,不如送我一张名片,以后再联系。”
这是逼老板表态,如果老板真的拿名片给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