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因此有些含混,“上个星期天去笔尖岭,要不是黑脑壳蹭痒痒的时候,恰巧蹭落下来小半斤五倍子,我们已经是空手而归了。”他轻轻拍了拍黑脑壳头顶,“你别说,咱家老黑,还真是福星呢。”
方东揉揉鼻头,心下苦笑,傻弟弟,世上哪儿来那么多恰巧的事情哦,当时分明就是看你急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儿了,黑脑壳才破例“无意间”“蹭”下来一些五倍子的嘛。
“可是哥,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为啥还不去找呢?这路边可没有五倍子树哇——就算是有,也早被过路的人发现后打干净了呀。”
“莫着急,我们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般满山到处乱窜吧?那样可得行,搞不好真得空手回去。”
方从风有点恼火:“那你说咋办?”
“你刚才不还说黑脑壳是咱家的福星嘛——让它随便走,我们边走边看,说不定就找到了呢。”方东一脸神秘地哄着弟弟,他其实是想过来送送小老虎母子的,不料回家吃早饭后,弟弟非要跟他一起出来,才不得不找了个打五倍子的说辞。
“这样……能行吗?”
方从风半信半疑,原本方东这话哄不着他的,但上个星期天黑脑壳的“蹭痒痒”实在太神奇了,由不得他不抱了几分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