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还没说话,怒气冲冲的新言便大声道。
江云对新政道:“书院也回不去了。”
新政不解,他哪里明白,左文峰等人也是三官神的弟子,如今哪还会收留江云。
“走”江云一手一个,朝城北走去,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新言,新言这才跟上,并不断转头,看向薄情寡义的唐府。
“爹爹,姥姥不跟我们走吗?”不悔小声的问道,在唐府,只有姥姥对她好。
新政探头解释:“嫁稀随稀,嫁叟随叟,姥姥是唐家人,与我等不同。”
不悔看向江云,江云解释道:“姥姥的身体不好,跟着我们会吃苦,不悔怕吃苦吗?”
不悔摇头,她吃惯了苦,不怕。
比新政、不悔高出半头的新言快走几步,愤愤不平的嘀咕道:“什么稀稀叟叟,谁稀罕他家啊,没一个好人!”
新言对唐府怨气颇重,因为昌如燕的两个儿子,总是欺负他兄弟,新言为此还挨过打,但江云并不知道此事。
四人走到城北天武阁附近,江云叫住新言:“新言,我们就在这里。”
江云拉着一双儿女,站在街心的老槐树下等着新言,不悔回头看看老树,不解的问道:“爹爹,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吗?”
见新言靠了过来,江云笑道:“对,就是这里,爹爹给你们讲讲落叶归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