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没有照明的工具,云剑拔出银雪剑,催发剑气附于剑身,剑气的光芒照亮了狭小的一片空间。
“你的剑……”丁战看着云剑手中的剑,轻轻咽了口口水,眼中有着惊讶色。
“不要管这个了,我们先看看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云剑并不想在银雪剑上多做解释。
丁战看出云剑不愿说,便不再多问,看向洞壁。通道幽深,过道很窄,即便云剑的剑气外放依然看不到尽头。二人打量着洞壁。
这里的洞壁不同于普通山洞的洞壁,这里的洞壁相对更为光滑一些,不像其它的洞壁凹凸不平。在洞壁上,刻画着一些看似杂乱的图案,图案杂乱无章,根本看不清楚刻画的是什么。
“往前走走看看!”看了半天没看出是什么,云剑二人往前方走了一段时间,同时观看着洞壁上的刻画。
走了几分钟,洞壁上的图案依然杂乱无章,看不出头绪,好像只是被人随意刻画的一般。
“怪了,居然是随意刻画的,可是谁这么无聊跑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来刻画?”丁战一筹莫展,盯着石刻思考着。
云剑没有接话,他也盯着洞壁上的刻画思考着。
实在是很奇怪,在这幽深的山洞中出现如此无规则的手工刻画,到底有什么意义?
丁战在思考,云剑也在思考。突然,云剑脑海中灵光一闪,而后二话不说朝着来路走去。丁战不解,急忙喊道:“阿剑,你干什么去?”
“丁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图案都是连在一起的?表面看上去杂乱不成文,可是他们都是连接在一起的。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一个巨型横幅式的图案!”
刚刚云剑在思考的时候无意间注意到了这一点,石刻图案不成画,却紧密相连,所以他马上猜测到这是一个巨型的图案。
丁战闻言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没错,刚才我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注意,没想到我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
云剑道:“我们看看这幅巨型石刻的源头在哪!”
二人马不停蹄,朝着来时的路口赶去,同时注意着洞壁石刻的变化。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石刻嘎然而止,不再向外延伸,此时距离入口处还有很远。
云剑和丁战找到了源头,随后放缓脚步,再次向洞里面走去。随着愈是行走观看,他们两个心中愈是惊讶。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他们将不规则的石刻视作是一幅巨型石刻之后,他们两个人观看石刻居然感到了吃力。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他们的精力,愈是往后观看,身上的精力就会流失。
这样的感觉就像身体里面的能量在慢慢地被抽离躯壳,渐渐地,云剑和丁战连观看都很吃力了。
洞壁上的石刻依然在,可他们却难以看清具体的细节。
“不行了!看得好累,好像石刻上面有禁制!”许久之后,丁战急忙揉着眼睛,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在观看的过程中他感觉好像有钉子向眼睛里面扎来,眼睛刺痛,头脑发胀,根本难以继续观摩。
云剑比丁战好很多,或许是因为神识已经开启的缘故,他感受到的刺痛感并不像丁战那么强烈,可依然很不好受。
略微舒缓一下胀痛的脑细胞,云剑心生主意:“既然看不了,不如我们破坏试试,看看这石刻到底有何猫腻!”
不用多想,就目前情况来看,洞壁石刻肯定有着禁制保护,说不定以暴力手段能够破除禁制。
说做就做,二人身上撑起奇力,形成简单的保护罩,而后云剑远远地将剑气释放。银雪剑的等阶本就高,此时配合上云剑散发出的惊人剑气,威力比之以往要强大数倍。
剑气离剑而出,化作一道虽小却耀眼的剑气匹练,直直的轰在洞壁上。
“轰”
整个山洞明显一颤,剑气四放化作耀眼白芒,瞬间照亮整个山洞。
过了一会儿,山洞内平静了一些,云剑和丁战一惊:“居然没事?!”
这一道剑气威力巨大,若是平时,一剑便可劈山裂谷,可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洞壁都没有打穿!这样一来更加坚定了二人的想法。
“再来!”云剑不死心,连续挥出两道剑气。接着两声巨响过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山洞依然完好无损。
“看来暴力手段是不行了。”一旁的丁战苦笑一番,他的实力还不如云剑,更不可能撼动石刻了。
“算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我们进入深处看看吧!”云剑有些气馁,石刻定然有着不凡之处,他却只能眼看着干着急。
丁战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与云剑一起向山洞深处走去。
就在云剑以剑气攻击石刻的时候,在奉山城的一家酒馆内,一名穿着华丽服饰,头顶金色王冠的中年男子正在喝着酒。
他衣着华丽,面容俊秀如妖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波动,自背后看去的话完全就是一有涵养有素质的人。可若在正面观瞧,你会发现你的视觉欺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