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下车让小胡等下看车,自己从后门进了后院。却见那个叫七岁红的刚从茅厕方向走出来,姿势十分**,不由某个器官一紧。匆匆到马棚旁独屋敲门,却无人应声,推开一看师姐却不在,看来是到后台瞎帮忙了。
对这师姐路北心思很复杂,作为宅男,哪个不想找个美女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投放多久,随时都会消失,还是帮师姐找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吧。路北暗想道,既然得不到师姐,那么就让她在别人那里得到幸福吧。毕竟大家本来就是不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又不是光明皇帝那种牛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路北很快到了后台化妆的地方,只见忙忙碌碌的众人跟之前没什么俩样,而自己却已经成了使馆工作人员,有了治外法权,这是埃德秘书特别告诉路北的,以防他执行特殊任务时发生不必要的危险。(路德维希跟法金汉将军住,有德国国籍。)
老班主仍然不时的叮嘱着众人要奋斗,要努力,很快他看到了闲着四处看的路北。没办法众人忙忙碌碌的转来转去就他一个傻呆着,谁也会注意到。汪班主见路北一身西式正装,人也精神不少,一看就是发达了的模样,再想起女儿说的他身上那些洋玩意,很明显他是找到自己的“洋亲戚”了。上前抱拳打招呼道:“哎呦,这不是路老板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种乡下地方来啊?”路北想起王五大侠正是被德军枪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毕竟自己当时也在场,还是老法砍下的王五爷的头。但是毕竟当时俩国处于交战状态,(慈禧脑子发晕,向众国发下了战书。)各为其主,说不上谁对谁错。路北自己安慰自己道。
路北想罢,笑嘻嘻的上前拱手行礼:“哪敢劳你老大驾!小子不过是凭以前身份混了个差事罢了。对了,怎么不见师姐四处帮忙啊!”
一提师姐,汪班主脸都黑了。“十三红这小子不争气,没上台脚就歪了。结果白妞就自己一身不吭就替他上去了,这要是被别家看出来,不得笑死我们科班,也会说我们科班没人了,让个女人去扮女人!”“我听前面喝彩声挺高啊!”路北忙安慰道,“看来大家还是很欢迎的。”
“欢迎!!要是大家知道台上是个女的早就轰白妞下来了!”汪老板狠狠的又抽了几口烟。“不行,我还是想法趁过场时候让个人替下她来吧……”没等汪老板计划好,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这时戏楼老板也跑到了汪班主面前:“老汪,都是自己人,你可不能坑我啊!你让你闺女上台我忍了,可你不能安排俩个啊!这下子俩个穆桂英,看你这天门阵还怎么演!!”几人来到戏台入口撩了下帘子一看,果然台上俩个穆桂英在打起来了。接过台下的票友还以为排了新戏真假穆桂英!一时间倒有不少人喝起彩来!
很快其中一个角色退了下来,仔细一看竟是三魁,不想化了妆不是熟人果然谁也认不出来!汪老板和戏楼老板俩眼一对有了想法,一把抓过三魁吩咐道:“来,你拿上金牌,去把白妞喊下来!”便把三魁又推到了台上。
三魁刚喊声“王命金牌在此”就被另一个穆桂英给在咽喉上捅了一下,幸亏三魁功夫扎实而且是道具枪,这是台上啊。不能乱来啊,三魁就跌跌撞撞退到上场门帘这儿一边喊着“我死了”,偷偷问师傅怎么办,俩老板也是无语了,一把拉下三魁的戏帽,给他系个白带子,弄把剑给他道:“这是尚方宝剑,你上去把白妞押下来!谁都行!”急了也不管是那个了!
俩人又把三魁推了上去,三魁刚要发声,又被那穆桂英一枪捅了腰眼,痛的三魁脸都青了,本来化的白色的妆差点被汗给流花了。喊着“我又死了”退到了门帘这儿,问怎么办。俩老板眼都红了,合着另一个根本不是戏班的人啊!一看他就不会演戏啊!
“再上,你还不能死,你要死了就没工钱!”说着又把三魁推了上去,可怜三魁一边喊“我不能死”一边走台步来到晚上的穆桂英身边,使个绊子把他放倒成个一字马,唱到:“左右,与我拿下!”很快俩个龙套就把那人抬了下来,那人还一边唱:“一字马疼死我了”一口吴侬软语,看来是个长昆曲的好出身。
很快台上的白妞也匆匆赶场了几句,也退下场来。这才算把场子给圆了过去。不料台下众票友却开了心,这时候都严格走剧本,不想今天见了个真假穆桂英,还以为新剧呢!一个个喝彩叫好,路北见二楼包厢的曹大督军都在叫好,细看他身边那个颇有英武之气的女子,看来这就是那位革命同志了!只见此时她一脸懊恼,看来没能得到钥匙。
就在路北思量之时,先前去厕所的女子出来醒转过来喊道“厕所里有鬼!”很快一群黑衣长衫的持枪男子进去查看,这明显都是稽查处的!
很快厕所传来几声枪响,众人大惊,都说出现了革命党。可怜都是民国时期了,北京人仍然称呼南方政府势力为革命党或者直接称为乱党!
随着时间过去,很快一个一脸正气的威武男子被人押了出来,原来这就是他们讲的机灵的宁北海同志啊!路北心里嗤笑一声。这都是什么不靠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