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应该不止一个吧……”
“江智恩最近怎么样了?他欠我的钱还了多少?”刘诗蓉问道。
“嗯…这个……”崔理事说道,“江智恩现在还是坚持要开自己的出租车,照这么下去,怕是他平生都还不上……”
崔理事一边说着,心想:这孩子做事真任性,谁叫你当初拿自己的钱为他垫还上了欠银行的钱了!这个江智恩也是,你说你签字的时候就不看看欠条上是怎么写的吗?真是……
原来,当初韩长生威逼刘诗蓉设计江智恩背上银行债务时,刘诗蓉使了个“偷梁换柱”,为了不让江智恩受到韩长生的非难,将原本欠银行的欠款自己先行尽数偿还。
但就在与江智恩签定贷款合同时,暗中夹带了一份写有江智恩欠自己款项的合同。
就这样,江智恩如今欠刘诗蓉个人债务五千万!
刘诗蓉拿起手机给江智恩发了条短信:赶紧还钱!再还不上你就回来上班!
而顶着纷飞飘散的白雪,在街上开着出租车的江智恩此时来到海山市监狱门前,将车停驻,看了一眼手机,翻阅着有无遗漏的信息,见是刘诗蓉催债的信息,只是一脸的无奈。
这时,冰冷的监狱铁门徐徐开起,一个手提行李挎包的赢弱女子从铁门中走了出来。
江智恩立刻打开车门,大声叫道:“雪兰!我在这儿!”
那女子正是两年后被释放的方雪兰!
待其回头张望时,秀美的面庞露出绚烂的笑脸,朝着江智恩的方向大步跑来,江智恩也满怀期待着跑向方雪兰。
漫天雪花飞舞,泪盈眼眸露零。
二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江智恩长叹道:“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我也想你。”方雪兰哽咽道。
“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没有你,我的人生都是灰色的。”江智恩轻声说道。
方雪兰饮泣道:“嗯,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我帮你听。”
雪,依旧悠然地下着,落在那二人身上的雪花瞬间便融化了。
二人轻轻松开彼此,江智恩满眼柔情地看着眼前的方雪兰,为其轻捋着额间发丝,含笑地说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方雪兰春意满怀地迎声道:“沓沓锦书,不忍卒读,悠悠我心,寒暑谁顾?”
江智恩轻轻拭去方雪兰眼角的余泪,和柔轻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方雪兰娇柔含羞地轻敲着江智恩的胸膛,粉面倚偎在其胸前,柔声对道:“闻达不期,唯念今昔,昌疾不弃,生墍死依。”
漫天飞雪,此时就像那婚礼上的彩纸礼花,随着徐徐北风的吹舞,萦绕于二人的身周,那落在头上薄薄的一层雪白,就像那洁白的婚礼头纱,装点着此时的片片柔情。
江智恩接过方雪兰手里的提包,二人纷纷回到车上。
只听方雪兰问道:“智恩哥,李辰真给我们存了两千万?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江智恩边驱车驶离看守所边说道:“是真的!我到银行查过了,那存款日期正好是我被炸伤的前一天,后来我痊愈了才听说,他的全部财产按照他遗嘱上的要求,全部捐给了孤儿院。”
“噢!真没想到……”方雪兰颇为感慨道,“对了,你刚住院那会儿,我还梦着姐姐了,她也不说话,就冲着我笑,你要是还能听见他们说话的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满载着浓情蜜意,绝尘而去……
雪,就这么扬扬洒洒地,
不追风,不跟从地飘落着,
随风,起舞,
无风,化尘。
就这么自然的,无声的,存在着……